,然后呃!”
他的话还未说完,声音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鼠一般停住了。这时候,他的身躯却被那
龙首巨兽用象鼻死死绞缠起来。
转眼间,硬吃杨志宝刀,又被许玄龄以风刃符印杀伤,却活跳跳不肯死的如月和尚,此刻却整个躯
都扭曲到了一个相当诡异的角度,像是一只做失败了正准备重新揉捏的面
。
如月和尚最后只来得及呻吟一声“阁……下……”,整个
就已经
碎成了一片血泥!
在身躯
碎的瞬间,似乎有点点莹润光点,从身躯中散出来,渐渐附着到了巨兽额间的那颗宝珠之上。
随着这些光点的加
,那颗宝珠似乎比之前更光润了许多,禅唱之声越发大了起来。
在巨兽背上,那尊
戴蛇冠的怪将看似丰润、慈悲的脸对准了开宝寺里惊叫着逃跑的僧众身上。
“供养佛宝,要依赖僧宝,果然不错。只有修行有成就的比丘与比丘尼,才是最好的供物!”
说话间,开宝寺二十四院中,一道道水柱直冲而上,随着水柱,不知道多少走避不及的僧
转瞬间就被这种极强的冲击力撕扯得四分五裂。
也有个别僧院中,隐隐有佛光透出,似有
吟诵着佛门大咒,力抗劫数到来。
但这点微弱的抵抗力,瞬间就被一道道从地底窜出的高压水柱摧毁。一蓬蓬的血花中,一粒粒高压也不能摧毁的骨珠,还有瞬间晶体化的舌
与心脏之类,被水柱吞吸而落
怪手中。
而这些高僧舍利的加
,使得巨兽额
上那颗金莹不可名状的宝珠越发光明起来。
原本,开宝寺作为汴梁
等大丛林,一向是
们游赏玩乐的好去处,然而此刻它却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屠宰场。
许玄龄如今顾不上别的,手中阆风玄云扇符印闪动,随风
涨得有席子般大小,他一脚踏在阆风玄云扇上。扇面挟着强风之势,猛地将林冲、杨志与鲁智
捞了起来:“提辖、教
还有杨副将,这等凶,贫道法力却降伏不得,这等时候,大家速到酸枣门外菜园那里,求吾师出手才是!”
话音未落,只听得风中有
嗤笑一声道:“这不过是外道邪教的身外化身之法,还是不脱佛门变一路通窠臼。虽然看着惊
,可哪里用得着魏某出手?”
说话间,只见半空中现出一位麻衣老道
,手中拿着渔鼓,一副白须长几到地,凭虚而立。
然而听着那再耳熟不过的嘲讽腔调,许玄龄不由得惊喜道:“山主!”
“不要叫我山主,现在该叫我空冥子前辈。”一摆手拦住了许玄龄的话,就见空冥子一指对面那只怪,冷笑道:“虽然佛门的变通最是花俏好看,但是也要看变的是个什么玩意。若他显化出来的是诸佛菩萨的明王怒相,那倒算是正经对手,要是次一等的三昧耶变相,我也就捏着鼻子下场去了。但是这厮显化出来的是个什么鬼?西方水天宝相水天这号的地居天众,虽然也是护世诸天之一,但比起须弥山上的四大天王还差一筹,哪里用得着我亲自动手?”
说到这里,魏野话风一转:“但是这水天宝相下面的那龙首花尾鲸却有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
“有什么问题?”
“这龙首象鼻花尾鲸,看那模样,应该是佛门中的摩羯鱼王才对。但是水天与摩羯鱼王两者之间,水天为主,摩羯鱼王为从,怎么那摩羯鱼王的形态要比水天宝相还鲜活几分?”
说到这里,魏野一甩手:“啊呀,不管了,先把这混球做掉再说别的。”
他手一指,在空中虚划数下,只见指尖光华流泻,转眼便成一篇文牒:
“下元太渊宫
隂水府汴河分司照得尔辈受祀地方,岂无护民之责?今有妖,祸
汴梁,火速捕拿,毋庸容
,如律令!”
文牒成,转眼流光直
汴河之中,随即全汴梁城的
们就听见一声如长箫般悠长的长鸣声里,一条短角青蛟正从汴河虹桥之下猛地
而出!
汴河上,水面以
们足以目见的速度下降下去。
而随之而来的,就是青蛟周身云气腾腾,更有无数水族,化成半
半妖之态,各持兵器,鼓噪助威。
这个时候,除了开宝寺里的倒霉鬼们,所有的
都忘记了手下的事
,只是愣愣地看着青蛟盘空而上,而在它的面前,
戴蛇冠的怪骑着龙首象鼻的怪物,和青蛟遥遥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