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魏野仙踪 > 第960章 我身非我疑是幻

第960章 我身非我疑是幻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诸路宣抚使童贯在雄州,据城自守,毫无进兵击虏之心,以至军民虚惊,抛弃随军粮,更因关防不谨,致使辽僧普风,左道袭营。若非下元降圣,道力垂慈,则燕云不可复归,金瓯不可得全矣!臣等伏思祖宗艰难,创造基图,陛下忧勤,嗣守先业,为雪旧耻,重张天兵,然迂谬之臣因循宽弛,使军威不振,军纪隳废。陛下以赏罚之柄驭天下,如赏罚频失,将何以保太平之业?况仓廪已虚,兵旅已骄,臣等实忧之云云……”

这样撕脸皮的笔墨官司,要搁在过去,就算是老种小种这样的西军重将,也未必敢和童贯、蔡攸,还有站在他们身后的王黼打起来。但是多了一个许玄龄,便让西军多了几分底气谁让官家好道来着?

为了两家结盟事,便是被道海宗源扣押下的姚平仲一也都放还回来,还把姚平仲的大名写进了请功名册里,算是道海宗源递过来的橄榄枝。自然,这些事都是以“许玄龄和之前留在燕云的旧门”的名义进行。

老种年纪毕竟大了,耐不得长途跋涉,但小种的身子骨还硬朗,又加上许玄龄这个当今最炙手可热的道官在,进了汴梁同样能在赵佶面前说得上话。于是一场大宋边帅间的长途赛跑,就这么直接开始了。

大宋的党争可算是著名特产,但党争也总需要赵官家来做最后的裁判。

但按照赵佶的轻易,这些事,一撕大半年也未必能拿出个说法。最后大概还是个清楚不了糊涂了,大家围绕在官家身边,就像众星环拱北辰,一起建设丰亨豫大的和谐我大宋。

要是有看不清楚这个大局,还敢妄议朝局,讥刺中枢,那塞你抹布、断你仕途是绝对没商量的便是。

……

………

汴梁城里依然是一片风云搅扰,然而大宋东南诸路的们却要面对另外一种搅扰……

旱季无端而至,春雨不见分毫。

淮南、东南数路还好一些,两浙一路却是实打实的旱灾,上元未过便已然是天物燥,不见片云,地气更是暖如蒸笼。这样的天气,就算播种下去,转眼就只能收获一把枯秧!

台州本是多山多水之地,然而今春这场大旱下来,除了天台山主脉之外,大多都便做了癞子山,从山旱到山尾,眼里所见尽是枯树,连窝窝都生得稀落落地,比那害疥癞的乞丐也体面不了多少。春风起,进山迎风走上半里路,回去能从发衣服上筛出二斤细沙来。

为了求雨,两浙路诸多州县也是绞尽脑汁,地方官统统挂起求雨悬红,不论是有道羽客还是大德僧尼,哪怕是那些吹牛角号、跳舞的师巫,只要能求下一场甘霖,也能得了衙门举荐,有赐穿紫衣的机会!

台州城里,每天都有一群群的道士、和尚、巫师、婆,来来往往。

起先是台州衙门出了告示,为求雨,严禁屠户宰杀牲畜,酒店也不得沽酒卖。各处宫观寺院的道士僧尼,各依教法行科念诵,又有一班教谕,照着董仲舒《春秋繁露》的旧例,结成了一座五龙坛,上面用黄泥捏了五方五色龙,还用柳条做了龙角,贝壳做了龙鳞,看起来居然也像是五条活龙了。

只是科仪念诵也好,五龙求雨也罢,闹了半月还是不见一滴雨落下。一个个铺、饭铺,倒赔了不少。

又有个叫顾守经的村学究自告奋勇,说是“天旱不下雨,必是龙发病,若治好了龙,雨自然便落下来了。”

于是满城的药材铺就倒了霉,什么麻黄、荆芥、防风、紫苏、桂枝、白芷、香薷,成斤地被官府征发,全熬成了浓浓的药汤。这顾老学究就抄起大瓢,把药汤一瓢瓢地给五龙坛上的泥龙灌下去。

直灌得满城药铺叫苦不迭,不知多少条泥龙都给灌成了一滩黄泥,这雨啊,还是没下。

又有从唐诗里翻出一篇《蜥蜴求雨歌》,带着小伢儿漫山遍野抓石龙子,抓了就朝水瓮里一丢,叫童男童穿上彩衣,拿着柳条把水瓮打,边打边唱:“蜥蜴蜥蜴,兴云吐雾。雨若滂沱,放汝归去。”

不知打坏了多少水瓮,淹死了多少石龙子,依然是徒劳无功,倒是杀孽造得不小。

后又来了个尖嘴猴腮的老婆子,自称在梅山学法,得了月孛星君秘传,善能呼风唤雨。那法术也邪得出,要找又黑又丑的年轻孕一个,再寻一个童男做附体仙官,穿法衣持法剑,脚踏孕门,彼此瞠目伸舌,仿佛吊死鬼附身模样。据说这般作用,便能勾招月孛星君下凡附体。

据这婆子讲,那月孛星君乃是个黄花处,脾气却又再烈不过,受不得这般侮辱,必然要呵斥龙行云布雨做她衣裳,才好回转天庭。

然而谁家怀胎的媳不是仔细调护起来,哪里肯让这般作践?衙门里只好拿出许多公使钱当遮羞费,好说歹说选了一家贫户,才算是把这劳什子的月孛星坛布置起来。

这一,法坛已备,州衙大小官员在一旁凉棚里坐定,那婆子戴花擦,拿了一只牛角长号,上面满满地雕着符印,呜呜地吹了三声,中唱道:“三声龙角响弯弯,仙师传书到梅山。俺这里百拜千拜,祖师那里百应千应,却要让月孛星君下凡来呀下凡来。”

婆子这里唱,便有个后生赤着脚,仗着剑,把那大肚子的孕拖上台去,三下五除二地扒了衣裳,赤着身躯倒卧法坛之上。

这场面,不但那羞得血色倒冲,恨不得当下死去,台下随喜的们也着实看不过。便有个穿直裰的汉子排开众,向着凉棚下的台州知州唱了个肥喏道:“相公是本州父母,我等百姓自然都是相公的儿,做父母的岂不要为儿留一点名节体面?这个又不曾背夫偷,亦不是不守道,怎要她赤身露体,在这般烈晒作践?”

知州忙活求雨多时,心中已经不知攒了多少火气,这时又遇见这个不知好歹的汉子,顿时怒道:“汝是何,这祈雨乃关系一州百姓命,岂容你这里道!”

说罢便喝令衙役要上前拿这不开眼的贼厮,那汉子被两个衙役反剪了双手,仍然叫道:“相公若真怜惜阖州男老幼,却不要只这般祈雨,求相公将本州百姓拖欠的花石纲、伐辽饷一并豁免了罢!”

这一句喊出来,知州怒气更甚,大叫道:“好个贼,这般不识抬举,朝廷纲税也是你说得的?快快拉下去,杖责四十不,八十,也做个榜样!”

那汉子被衙役们七手八脚拖了下去,嘴里兀自喊个不停:“这场大旱,不是天灾,却是祸!实在是相公们不体恤小民,以至于上天降怒!这等昏暗世道,唯有摩尼光佛下世,才得见个救星!”

听那汉子越喊越不成话,一旁的州判姓秦名伯琴,为老成,不由劝说道:“眼见三春无雨,今岁必成荒年,最是心浮动的时候。若是民心浮动太过,难保没有借机生事。何况这月孛星君求雨之法,实在大违圣礼教,以我之见,还是让这婆子自己离去,放了那汉子,免得生出事来。”

然而他这里劝,那知州子最为执拗,听罢了只是冷笑道:“秦兄不必忧虑,既然这厮敢于妖言惑众,便塞了他的嘴,用重枷锁了,押站笼,当街示众几,自然便没有敢再饶舌了。”

秦伯琴听了,嗫嚅半晌,方才道:“如此则奈民心何?”

那知州冷笑一声,挥手道:“秦兄又来迂腐了,大势在我,谈何民心!”

被知州噎了这么一句,秦通判也再没了话说。

……

………

爬上半山腰的时候,天台山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