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阳天就能抽身事外，外无可指责了。”

余香蝶点道：“不错，他的打算正是这个，严格来说，婉儿这丫不差，比起曲丫只是资质上有所欠缺，若真能让你满意，也算是皆大欢喜。但你可不要觉得是随便什么都足以让陈修牺牲自己一个亲传弟子的，若不是你这些年的表现太过惊艳，他又怎会舍得用婉儿来设计你，婉儿当年直晋五品，这些年修行也是顺风顺水，不出意外，数百年内能晋升七品，你也是直晋五品，在旁看来，正是门当户对，反倒是曲丫，别会觉得你高攀了。”

杨开沉默不语，好半晌才叹息道：“这整件事，牺牲最大的是陶师妹了。”

余香蝶道：“她在奉了师命跟着你的时候，应该就想到这一点了，她虽然单纯，但不傻，傻子也没办法修行到她这个程度，她既然没有排斥，那就说明对你多少有一丝亲近之意。”

杨开摇道：“这与相伴一生是两码事。”

“如今阳天面对的局面难堪尴尬，你同样如此，所以我得认真地问你一句，你是否能够接受陶凌婉而放弃曲华裳，若真如此，那就是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杨开嗤笑一声：“未必吧？曲师姐是怎么想的，陶师妹真正的想法是什么？我的想法又是什么？这些可没问过，欢喜的是阳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