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道上，子不时地侧眼打量他，最终没有按捺住心中的好：“你出身哪家天福地？叫什么名字？”

杨开默了默，最终还是老说法：“晚辈杨开，来自阳天。”倒不是有意要骗她，只是提起虚空地家未必知道，还要解释许多。

而且身为六品，更不是出身天福地，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到墨之战场来？这是一处疑点，事关虚空甬道，他也不能随便说。

他还记得蒙的叮嘱，除了九品老祖，任谁问起，都不能露虚空甬道的存在。

子也不觉得他在说谎，主要是没想到有会在出身来历上说假话，微微颔首道：“我是碧落福地的冯英。”

“碧落福地……”杨开微微挑眉，“前辈认得牧卓长老吗？”

牧卓此，乃是碧落福地的外务使，星界那边的道场便是他主持的，杨开虽然与他不算熟悉，但多少也打过几次道。

因为星界世界树的原因，杨开虽然出身修为不高，但各大天福地长老级别的物多多少少都认识一两个，颇有几关系还不错，有时候脉这种东西就是在这种地方体现的。

“牧卓？那是我师弟，你认识？”冯英倒是有些讶然。

杨开回道：“见过几次。”

冯英倒是很想问问，你一个阳天的弟子怎么会见过碧落福地的长老的，而且还是见了几次。

不过她毕竟已经在墨之战场待了两千多年，外面的事也不是很了解，问这个也没什么作用，当下按住心疑惑。

杨开忽然左右望了望，感觉有些不太对，取出乾坤图对照了下自身所在和前行的方向，讶然道：“前辈，咱们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