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某冒昧问一句，前辈近些年，可曾见过莫问剑？”

“未曾。”

“那张某再问一句，昔年，那株妖植，可是前辈赠予？”

公羽子考虑片刻，缓缓道：“妖植来自帝坟，当年是巧合，也是你的缘分，算不上老夫赠予。”

“不管如何，张涛还是要多谢前辈提携，若是无那株妖植，也没张涛今，此为提携之恩。”

张涛微微躬身，公羽子却是避让开了。

“当不起，武王不必如此。”

他能受张涛一拜，受不起王一拜，也受不起屠帝强者这一拜。

“这是其一，其二，前辈昔年送战王出山，战王守护类三百载，此为类大恩，张某替类谢前辈难中援手之恩！”

张涛又是躬身，公羽子再次避退。

“加上今，前辈救援方平，方平乃是类最杰出的天骄，未来之希望，刚刚又出手援助，此为第三恩！”

张涛再躬身。

三次！

三次，公羽子皆是避退。

此刻，战王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张涛见公羽子避让三次，轻笑道：“三次恩，张某铭记在心！类虽弱，也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新武，虽是魔，也非魔。

我辈武者，快意恩仇，有恩必报，有仇必报！

张某今自大一次，代新武承诺，昔年，送强者出山守护类的界域之地帝尊，新武必以一命相报！

前辈助张某一次，三恩，新武以两命相报，张某也会报恩！”

张涛说的清清楚楚，算的明明白白。

受恩惠，说的如此直白，并非张涛格。

可这一次，张涛真的说的极为清晰。

一旁，战王脸色变幻了一下，看向公羽子，忽然长叹一声。

恩是恩！

仇是仇！

这就是张涛的意思！

我记恩，也记仇。

三条命，张涛很狂，虽然没说出，可意思明确，新武类，饶公羽子三次，三次不杀他！

三次之后，有仇报仇！

其他界域之地，皆是如此。

张涛不记这些帝尊的分，他记的是那些镇星城绝巅的分，哪怕杨家老祖，他也记下了。

因为这些，守护了类三百年。

没有他们，也许还有别，也许镇天王还在……

可那一切都是假设，张涛只知道华国有今，13位镇星城绝巅功不可没。

对面，公羽子脸色复杂，不再无动于衷。

许久，嗟叹道：“昔年，恐怕谁也未曾想到，间武者会有今！诸皇算计，诸帝算计，算计众生，却是不曾包括间武者……其实，都是巧合。”

谁也不曾算计过间界的武者！

因为……他们是蝼蚁！

至于受到了牵连，被灭绝，那都是蝼蚁的命，强者不会多看一眼。

谁也没想到，间界如今居然能成为一方势力！

至于镇天王，他算不上间强者。

镇星城的绝巅，有记忆的都算不上，可没记忆的，也许算得上。

这些，已经没有了算计，此刻，已经彻底成为了间。

由武王为首，数位绝巅为辅，间界虽弱，却也不可小觑，在各方当中，成为了不可忽视的一方。

“张某知道。”

张涛笑道：“有意也好，无意也罢。可数十亿生命，并非无足轻重。所以，新武会争，挣扎到最后，挣扎到彻底绝灭之！我们不甘心，所以我们有了新武！

我们的天骄，一位位涌现，前辈看到了！

我不管他们昔年是谁，我只知，今他们是他们，是新武，是我张涛为之骄傲的新武！”

“新武……张涛……”

这一刻，公羽子轻声呢喃。

我记下了！

记下了这个属于你的时代，属于新武的时代。

这一刻，脑海中不由闪现出莫问剑的样子。

和张涛渐渐有些重合，却是转瞬分离。

有那么一刻，公羽子忽然觉得……自己那位为之骄傲一生的徒弟，也许真的不如张涛，不是实力，是别的。

没说过，宗派时代，属于莫问剑！

哪怕他曾斩杀多位大帝！

没说过，莫问剑有资格代表一个时代，因为他的确没那个资格。

强者，并不意味着一切。

而张涛，有这个资格，哪怕此刻的他，如此孱弱。

哪怕新武，依旧不够强大。

张涛微微带笑，不再叙述，随手一招，海中，数十漂浮的妖兽尸体落手中，眨眼间消失。

张涛做的极为自然，轻笑一声，空消失。

公羽子这一刻没有鄙夷，只有说不出的滋味。

一群八九品妖兽的尸体……

丢在眼前，他也不曾多看一眼。

刚刚场中强者那么多，哪怕瘦削老者，这些妖族都是他麾下，他也未曾多看一眼。

某位刚刚斩杀了大帝的强者，却是如同市侩商贾，临走之际，居然把这些都给带走了。

小家子气吗？

不！

洒脱！

“好一个武王，好一个新武！”

公羽子陡然大笑一声，转瞬间消失在禁忌海中，却是有声音传来：

“蒋天明，今，老夫逐你出紫盖山！你无记忆，无紫盖山绝学，不为紫盖山门！你为间武者，从今以后，各安天命！”

战王这一刻没有再骂，眼神复杂道：“我为间武者，你为宗派领袖，公羽子，翌相见，蒋某不会手下留！”

“哈哈哈，最好不过！”

伴随此话，公羽子彻底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中，去了何地，无可知。

战王在原地伫立片刻，接着也是转瞬消失。

今，揭开了太多的谜团。

今，断了太多因果。

也在今，新武类，正式进了各方眼中，从此以后，新武在各方眼中，不再是镇天王庇护的蝼蚁，他们有领袖——武王张涛。

……

帝战，即将告一段落。

之所以即将，因为苍猫那边还没结束。

不过，也快了。

水力丢下了上万斤血，遁逃了，龙帝要追杀，苍猫喊停了。

按照苍猫的话来说：“不能杀呀，牛要养着吃的……”

不能杀牛的！

那牛，都盯很久了。

大狗很久以前就说要养着吃，可惜那时候这牛有主，大狗也不是对手，只好先盯梢，等着后下手。

现在大狗没了，苍猫觉得还是有必要坚持大狗的养成计划的。

大牛生小牛，小牛再生小牛，子子孙孙，无穷尽也，以后可以经常吃牛了。

水力跑了，大乌鸦可就惨了。

苍猫觉得乌鸦难吃，加上对方霸占了它的钓鱼场所，还要欺负它，它很生气，让公涓子几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