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的身强度，已经超过了一些八强者，甚至是九强者！

身彻底达到了天王领域，还在继续强化中。

……

方平在观察自己，灭天帝也在看他。

感应了一番方平现在的况，灭天帝忽然叹道：“很强，比当年的我更强！起码当年的我，在七境，是没你身强大，骨骼强大的……”

方平翻白眼，废话！

你一个修神力的，跟我比这些？

灭天帝又道：“哪怕最出色的战，同境界，同等级，恐怕也有些不如。”

方平这次笑了，“灭兄谬赞了！”

“不过……”

灭天帝又摇道：“纵然如此，你也难以打囚笼，摆脱一切！”

方平现在悠闲了，坐了下来，笑道：“灭兄，说说新品的事如何？”

灭天帝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有些事，只是猜测，身为棋子，却是从未见过幕后之，连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是棋子。”

“简单说说就行。”

灭天帝想了想，缓缓道：“你之前使用的一些力量，包括你的脑核焚烧之际，产生的一些神力，本座有些熟悉。”

“熟悉？”

“是。”

灭天帝好像在想什么，过了一阵，自嘲道：“我连自己的力量都无法判断了！但是，你燃烧之时，那产生的一些溢散，本座的确有些熟悉，这就是灵识强大的好处。

从根源上，去探查一些东西。

你……哎！”

方平眼神微动，迅速凝聚了一些不灭物质，不灭物质开始在他手上燃烧，却是没能伤害他的皮肤。

灭天帝也闭眼开始仔细感应。

很久，灭天帝摇，“极其微弱，感应的不明显！这力量被处理过，加上不是我自身的力量，所以我感应的不是太清晰，只能看出是无源的灭之力。

你是想问，这是不是憨货的力量？”

灭天帝之前那么一说，方平就在这么判断，此刻闻言点道：“不错！我是想知道，灭之力，是否是霸天帝的？

而灵识之力，是不是你的？

气血之力，是不是战天帝的？”

说罢，方平再次凝聚气血之力和神力，也开始进行焚烧。

非但如此，他还凝聚了本源气，沉声道：“这本源气，可能不是谁的力量，应该是来自本源宇宙的，那是不是代表，有在抽取本源宇宙的力量？”

“能做到这一点的，又有几？”

灭天帝说，他在方平燃烧脑核的时候，居然感受到了一些微弱的属于他的力量！

这消息……让动容！

甚至是惊悚！

方平接连问了几个问题，又看向苍猫，沉声道：“大猫，昔你说我的力量是偷来的，又说是无主的力量，到了现在，你能否记起一些东西？”

苍猫仰着，有些糊涂，冥思苦想，有些可怜兮兮道：“可能是本猫感应到了他们的力量？”

爪子指了指灭天帝，苍猫也不确定道：“反正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力量不是属于你自己的，而是别的！无主的……就因为没有那种生命本源的气息呀！”

灭天帝叹道：“是无主的，这些力量，此刻连我都无法分辨，那的确算是无主的力量！但是你要明白，气血之力，灵识之力，灭之力，其实并非天然的力量。

而是……修炼来的！”

这些力量，并非天然的，并非自然界存在的。

一切力量，都是修炼出来的。

可方平的系统，却是给他提供了这些力量。

显然，这些力量是经过一些为炼化炼出来的。

谁炼的？

这一刻，其实几都有了答案。

方平看向灭天帝，灭天帝自嘲一笑，他看到方平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也许他们都死了。

是的，死了。

因为……力量可能是他们的！

他的神力，战天帝的气血之力，霸天帝的灭之力。

他们死了！

有在他们死后，剥夺了他们的力量，重新净化之后，提供给了方平。

这个念，几此刻都有。

灭天帝愈加苦涩起来。

试验品！

方平，新品！

这就是他的猜测！

他们几个算是失败品，所以有杀了他们，最终开始锻造新品。

而方平，就是这个新品。

方平脸色沉！

很可怕！

的确很可怕！

昔，他曾猜测，系统可能是皇者的产物，后来，他觉得也许是天帝的产物。

现在……他不知道，他迷茫了。

击杀了三位极道帝尊！

三位极道帝尊到底怎么死的？

谁杀的？

杀凶手，也许……就是系统真正的主！

多可怕的一件事，多骇的一件事。

能杀三位极道帝尊，可想而知，这到底有多强。

他想做什么？

灭天帝见他皱眉，忽然轻笑道：“也许也是好事！一切只是猜测，但是既然是猜测，此如此强大，连吾等真身都不是对手，吾等都是失败品……

那说明，此不会现在收割！

也许，等你成皇，才是他收割之时。

因为，三位极道都是失败品……

还有什么比三位极道更强大，更让满意的成功品？

皇！

集三道最强，成就的皇者，也许才是他追求的目标，这应该算是好事，不是吗？”

方平舔了舔嘴唇，问道：“有过怀疑目标吗？”

“神皇，斗，东皇，天帝，阳神……”

灭天帝说了五个，和当皇给出的名字一样，轻声道：“这五最古老，最神秘……”

“东皇也算？”

方平问了一句，东皇也是这些可能的之一？

“算！”

灭天帝轻声道：“我之所以猜测这些，并非胡猜测！东皇教导过战，和憨货关系密切，两未成道之前便相识。

憨货走身极道，其实受到了一些他的影响。

影响我们走上极道的武者，都是可疑的！”

灭天帝看向铁，笑了笑，又道：“昔年，天下万道，我们这些，最终独取一道往前走，有自己的想法，也有一些其他强者的影响。

我说的五，对我们都有一定的影响。”

影响他们走上极道的，就有可能是幕后黑手。

五！

“阳神没有其他四位名气大……”

方平刚说到这，灭便摇道：“并非以名气论！九皇四帝，其中最少有五位曾受过阳神的指点，他以什么为长……不知。”

“什么意思？”

“初武，一般都是擅长一道，阳神擅长什么道？”

灭天帝笑道：“无知晓！因为他每一道皆通！他教导的弟子镇，擅长很多道路，就是灵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