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样子啊，那时候，没有猜忌，没有怨恨，有的只是欢喜。”闵若英长叹了一声：“小妹，你还记得那时我们的样子吗？”

闵若兮皱起了眉，眼角都是有些湿润了。

“那时候父亲常常拿着一卷书坐在那边的厅子里，而母亲却在一边烹茶，我们便在花从之中摘花扑蝶，追逐打闹。”

“难为你还记得那么清楚？”

“怎么能不清楚？”闵若兮的声音却一下子提高了不少：“二哥，那时候在这院子里嬉戏的是三个。三个！”

闵若英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自然是三个，闵若诚，闵若英，闵若兮。现在，闵若诚已经死了数年，不但是他，闵若诚一家子全都被自己杀了，而小妹，也与自己翻脸成仇了。

“成大事者，焉能拘于小节！”他冷哼道：“小妹，我还以为你成了大明的皇后，已经很成熟了，想不到仍然拘束于往的这些事。如果说我兄弟相残不对，但你和秦风挖下了这么大一个陷阱让我跳下去，与我相比，又有什么不同？”

闵若兮吸了一气：“是啊，我也成熟起来了，我是大明的皇后，不再是楚国的昭华公主了。二哥，我们是挖了一个陷阱，可那要多蠢的才会跳下去啊！我们预感到你会上当，可是真没有想到，你会输得这么惨，让我们不得不手忙脚地来给你补锅。二哥，当年杨一和与程务本，不约而同的支持大哥而不是你，不是没有道理的。”

“住嘴！闵若诚那个疲软的子，能做成什么事！”

“你倒是锐勇直进，可大楚在你手里，又变成了什么样子！”闵若兮反辱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