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底儿就被摸得一二净，自己却还一无所知，戴叔伦也技止于此耳。明既然能探得如此隐秘的消息，只怕戴叔伦和邓姝身边也有反水了。”

“必然如此。”唐惟德道：“郭九龄已经到了虎牢关，将军回来了，他必然会来拜访。到时候就可以将一切都敲定了，初八一过，虎牢关可就要易主了。”

何卫平点了点。

二都在猜测邓姝与戴叔伦的心腹之投效了明国，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消息是从齐那边泄露出来的，鹰巢倒的确策反了沙蚁中的一些，但这些还很难接触到如此机密的消息，但谁又能想到，堂堂齐国驻扎横断山的主将拓拔燕，竟然是明埋下的钉子呢？这样远的布局，任是谁也很难想到的。当真让何卫平知道了这件事，只怕他投效明国的心，会更坚决一些。

不过现在也不差了。秦国朝廷支撑不了几天这是很清楚的，肖锵马上便要变成一个死也毫无疑问，邓姝就是一个不顾一切后果的疯子，他其实能选择的不多。非明即齐，原本他犹豫不绝，但现在听了唐惟德的分析，本来还有些摇摆的他，已是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