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能让全身发热的烈酒，现在已经成了军中好汉的最，只可惜，如果不是夜晚出来巡逻，也是捞不到的。

感觉身上有了一些热气，程小鱼回瞅了一眼自己的十个部下，大都和他一样，守和满意的点点。

“走吧！”

向前再走了几步，程小鱼却突然停了下来，在他前方数步处，一具尸体倒毙在雪地之中。程小鱼立即便警觉了起来，手一举，身后的十名队员唰地一下翻身上马，呛的一声，已是抽出了马刀，迅速地散开了队形。

程小鱼慢慢地走了上去，那是一个老者，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年纪，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单衣，这样的天气之下，早已气息全无，伸脚踢了踢，整个都冻硬了。

这是一个老百姓。附近唯一还有老百姓的地方，便只有双联城了。

程小鱼皱起了眉。双联城里的秦怎么在这样的天气之中跑出来了？而且还是普通百姓？会不会有军队？

他翻身上马，抽出了马刀，做了几个手势，十余散开成了一个扇形，缓缓的向前搜寻而去。不到半柱香的时分，程小鱼的前方，突然出现了杂的脚印。

很多，离他们很近，程小鱼跳下了马，蹲在这些脚印边，雪还没有将这些脚印遮挡住，他伏下身来，轻轻吹去浮雪。

脚印五花八门，其中也有秦军靴的花纹。

程小鱼的眉皱得更，他想不出为什么会是这样。他像只狗一样在雪地之上葡伏向前，不断地审视着向前延伸的脚印。

大量的普通百姓，其中当兵的很少。

站起身来，看向双联城的方向，他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