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门“手艺”在我国源远流长，一旦“做旧”，就算是那些行家，也未必能分辨得出来。

时栋梁连夜回了第六师，将士兵的军饷全部收了回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瞒得住。甚至，这批钱也要雪藏一段时间，等没那么注意了，再拿出来使用。

虽然第六师损失惨重，但也不是没有收获。军得知第六师为了筹集军饷，竟然卖枪。虽然觉得不可思议，枪是军的第二生命，怎么可能卖呢？但中国的陋习就是如此，他们溃退的时候，什么都可以丢弃，包括枪支。现在，为了钱，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呢。

况且，第六师的行为，也是为了稳定军心。因此，军给绥靖公署施加压力，让他们给第六师划拨军费。在时栋梁将士兵的伪钞收回来后，迅速将真中储券发了下去。

等到消息传回古昌，第六师士兵手里的中储券，已经全部更换。而暗中，时栋梁找去文化街偷师学艺，主要就是学习书籍的做旧。可是，这种事，也不是那么容易。不是行内，谁会告诉你真经呢？

这让时栋梁很疼，没办法，他只能再找朱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