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的意识里。

沈云埋的脸无法变得苍白，但脑组织里的微型芯片开始异常放电，计算能力严重下降，所有这一切都意味着强烈的神冲击——神冲击并非来自那道神识，而是内源的愤怒与不安。

那道神识明显可以轻松毁掉那张纸鹤，为何什么都没有发生？

纸鹤已经消失在寒冷的宇宙里，不管要过多少天，相信总有一天会飞到井九的身边。

为什么那道神识的主没有阻止他通风报信？

“井九太懒，不动如山，没有缺，要想办法让他动起来。”

“你觉得他会在乎我的死活？”

“西来可能不够，但你是他的朋友。”

“我们不是朋友，井九那样的不会有朋友。”

“我也没有想到，现在才大概明白当年设计你的时候，是想你成为第二个他，所以你们天生亲近。”

“你到底要做什么？就算你不知道因为什么白痴理由要去弄自己最天才优秀的徒孙，为什么要整我？我又不会去帮他。”

“你会帮他，但这不重要。抹掉别的可能，如此概率才能收缩到更大。”

“我明白了，原来我是替代品，虽然不知道你要我和井九做什么，但现在出现了他，我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如果他那条路走不通，你还是需要我的。”

“我说过，这是概率坍缩的数学问题，另外，需要你的时候，我会重启你。”

“可是父亲，你不是神。”

在意识里说完这句话，沈云埋便拒绝再与那道神识进行任何流。

他闭上眼睛，关掉意识开关，开始沉睡。

战舰继续向宇宙处进发，因为引力场以及特殊涂装，没有任何光线反，看着黑到了极点，就像是一黑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