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一堆事要问。

“你对诸天浮屠知道多少？”江宁首先问的是这个问题。

这不只是他的疑问，同样也是米雪的疑问。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那个变了，虽然脸仍旧是原来那张脸，但是身上的气息变成异常冷。

不用说，此刻的凯萨琳应该是那个魔。

“我知道那个叫米雪的，听说她也曾经是诸天浮屠的一员，还是无忧殿的殿主。”另外一个凯瑟琳冷冷地说道。

“她前世是你的前辈？还是晚辈？”江宁对这个比较好。

“当然是前辈，我是最后一代自在殿的殿主。”另外一个凯瑟琳回答道：“那个时候已经是清中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