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宽，洛二卡定律的确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弱，但是不会彻底消亡！”赵玉沉稳地说道，“因为，我们中国还有一个更加牛掰的定律，叫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

“我为了你，几乎把北迁、黄金城甚至耀名翻了个底朝天！我甚至找到了连你当年都没有调查清楚的信息！你好好看看吧……”赵玉滑动屏幕，给他看了一张古旧的文件，“这一张是助学捐款单！被你杀死的那位老太太，自己省吃俭用，却无私地资助了五名贫困大学生的学费！

“可是，这样一个好，却被恶魔所杀！啧啧……拜托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义吗？”

“我……我……”此时此刻的韩宽，身体宛若被抽空了一般。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他颓然地看着赵玉手机屏幕上的文件，眼角剧烈抽动，眼中透出了一难以名状的惊颤之色……

“我动用了一个警察学院的专家，分析了你的恶魔套装。”赵玉又道，“专家们证实，你的恶魔像不属于现有的任何资料，不东不西，不伦不类，完全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

“由此，我们分析出，你的杀执念，完全是由你的心魔衍生，没有依据可行。你的恶魔，是你在长期的压迫之中创造出来的，你把它和你想象为了一体！你就是恶魔，恶魔也就是你！

“为此，你自创了恶魔的杀方式，利用们的恐惧作为武器，复仇于那些无摧残别，压迫和剥削别的，你认为，这就是你的恶魔法则，你的正义！

“但是，你的正义，太片面化，太一厢愿了！你完全曲解了正义的释义！还有……你魔太，早已无法自拔了！喏……”说到此，赵玉继续往下划屏，又打开了另一张的图片，“这个，因贪污罪现在正在兆名监狱服刑。15年前，她是营平一家杂货店的店员！

“通过我们的问询，她已经亲承认，当年，是她在杂货店中偷东西，所以才被老板辞退的！”说着，赵玉又调出了杂货店老板的照片，“但是，她却怀恨在心，竟然倒打一耙，造谣生事，说杂货店老板对她施虐待，还她喝n……

“不……不……不！！！”颤抖中，韩宽一连说出了好几个“不”字，眼中的惊颤，已然变成了绝望的恐惧……

“我想……”赵玉一脸凝重地说道，“我没有必要，再跟你说聋哑学校那位老师的实了吧？他死了以后，她那患有分裂症的妻子因无照顾，抱着仅有5岁的孩子跳了楼！！！”

“别……别说了！别说了……”韩宽身体抽搐，像条快要僵死的蛇。他无力地举着双手，浑身颤抖地央求道，“求你了……别说了……别说了！”

“呼……”赵玉重重喘了气，看着韩宽扭曲抽搐的样子，他本来还准备了很多资料，可现在却不想再往下说了。

因为，那一刻，他对这个杀恶魔心生厌恶，脑中甚至产生了一些新的想法。

于是，他再也不发一言，直接收起手机，然后向审讯室的大门而去。

谁知，刚刚走了两步，他忽然感觉右脚隐隐一疼，拖慢了他的脚步。

该死！

他这才懊悔地发现，因为自己之前狠狠踹了那个律师一脚，右脚受伤处，竟然又有复发的迹象了！

在此之前，隐形正骨器已经基本治好了他的脚伤，早就能正常行走了。他只是为了不让别起疑，才一直带着一副拐杖装装样子。

可是，随着案的，还有连续赶路，他竟然把拐杖也给抛之脑后，现在还在直升飞机上搁着呢！

糟糕！

刚才那么多都看到他行走如风，并且脚踢大律师了，会不会穿帮呢？不行，得赶紧把拐杖找回来继续装才好。

想到此，赵玉回看了韩宽一眼，在无奈地摇了摇之后，拉开大门，就要往外面走。

可谁知，大门刚刚拉开一半，韩宽却忽然说话了，只不过，他只说了一个字：“车！”

嗯？

赵玉听到之后，几乎出于本能地又把大门关上了。

“你说什么？”他转回问了韩宽一句。

此刻，但见韩宽已经停止了抽搐，他仰面望天，双眼空，身体则好似一滩烂泥一般，完全瘫在了审讯椅上。

“我说的是……车啊！”韩宽歪看了赵玉一眼，嘴角上扬，竟然露出了一种令发毛的诡异笑容。

“车！？”赵玉重复了一句，却还是无法猜透其意。

“呵呵……”韩宽一声惨笑，在沉了数秒之后，这才闭着眼睛说道，“我之所以返回北迁，把东西放到郎老师家的地下室，就是因为那辆车啊！？”

“啊！？”赵玉蓦地一惊，好似被电击了一般。韩宽如此说话，很明显……很明显……

“哈哈哈……”韩宽好似如释重负般地大笑了几声，这才睁开眼睛说道，“赵警官！赵探！我……不但佩服你，而且……感谢你！哈哈……把你喊来查我的案子，并不是我犯下的最大错误！而是我的……幸运！！”

说到此，韩宽再度冲赵玉微微一笑。可是，这看似平淡的一笑，却让赵玉冷不丁地打了个激灵。

“不愧是能把无尸案这种天下第一悬案侦的探啊！”韩宽的恭维中充满了苦涩，让赵玉听得异常难受。“现在，你又可以在你的光环上加一个侦恶魔案的名了！我不知道，我这个名，够不够响亮呢！哈哈哈……”

“……”赵玉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地方，就那样直直地看着近乎疯癫的韩宽。

“有了我，以后，你就是悬案侦专家了吧？”韩宽摇笑道，“厉害啊，厉害！还有什么？华云山灭门案还是自留镇残杀案？不过……看来……我是等不到你侦那些案子的时候了……呜呜呜……”

说笑就笑，说哭竟然也是真哭，韩宽一眨眼便泪流满面……

赵玉审讯过无尸案的李飞，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还是不要出声的好。所以，他就那样耐心地等待着，什么也没有做。

果然，当韩宽再一次平静下来之后，他终于低着说道：“15年前，腊月25，在我掉了广安的那个聋哑学校老师之后。我并没有返回北迁，而是按照原计划，开车到了江兴县。

“我的目标，就是那个叫做刘玉堡的校园霸王。那个，曾经当众扒下过一个生的上衣，事后还纠结了一批，把生的家长给打了！

“这个畜生都不如！我一早就调查好了他所有的资料，所以到了江兴县，很容易就盯上了他！

“他喝了酒！喝酒的，是我最喜欢的目标！就像……我上学时候的侯胜云那样，警察们会误以为他酗酒失足，坠楼而死！而这个恶贯满盈，就算警方怀疑他杀，也会因为仇家众多，不可能查到我的上来！

“但是……我没有想到……本来非常顺利的一件事，竟然出现了意外！”说话间，韩宽似乎陷到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异常费心耗力地叙述道，“我才刚刚把他背上6楼，就从旁边窜出了一个来！那手里还拿着刀子，差点儿就捅到了我！

“我懵了，非常害怕……我不知道这个想要什么，所以就跟他厮打了起来。

“当时，我脸上还带着恶魔面具呢！那却一点儿也不怕我！

“后来我才想明白，那也喝了酒了，酒味特别大！

“我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