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曾可看到赵玉的异状，急忙扭过来查看，问道，“您……您这是在看……”

但见电脑屏幕上出现的，都是那些罗贷孩的自拍照片，每一张都露无余，让曾可不由得面露尴尬。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然而，赵玉却是一脸震惊的模样，指着屏幕上的照片，对曾可说道：“曾可，你看，你看这个孩子的脚……”

“脚？”随着赵玉的手指所向，曾可也看向了那名罗贷孩的脚，然后不解地问道，“光着脚呢！怎么了？”

“傻瓜，你仔细看啊！”赵玉说道，“她的脚趾甲上面涂着红指甲呢！”

“哦？”曾可仔细一看，这才明白了赵玉的意思，但见那名孩的脚趾上面，果然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可是……”赵玉将图片放大，指着孩的手说道，“你看她的手上，可是没有涂指甲油啊！

“这……”

蓦然间，赵玉想起了那五名被害孩的验尸报告，报告中指出，五名被害孩的脚趾上面都留有指甲油的痕迹，可是她们的手上却全都没有涂抹。

“曾可……”赵玉咽了唾沫，一面点动鼠标，一面对曾可说道，“一次或许是偶然，但是，两次，三次，可就不是什么偶然了吧？”

随着赵玉翻动图片，曾可蓦地看呆了，万万没有想到，在后面连续的数张自拍图片中，所有的罗贷孩，几乎无一例外地在脚趾甲上涂了红色指甲油！

那种红色各不相同，有淡红色的，有暗红色的，还有红色甚至还有带红色图案的，看上去都比较自然，而且又是位于脚部的位置，所以一般不会引起注意。

可是，赵玉之前仅仅翻看了一遍，便一下子被这些孩子的指甲油吸引了过来。

“组……组长……”曾可颤声说道，“是不是，我们已经接近杀记的真相了啊！这些孩子统一在脚趾甲上涂了同一种颜色的指甲油，难道……是受了什么的指示了？”

“毫无疑问，”赵玉点说道，“指示她们的，肯定就是放贷的了！”

说话间，赵玉关闭该组照片，又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里的照片。

然而，新文件夹里的罗贷孩照片中，却不见了脚趾甲上的红色指甲油。

“哎？”曾可意外，“怎么这次没了？”

赵玉赶紧翻看其他组照片，那里面出现的孩照片中，同样都没有在脚上涂指甲油……

“这么说……”赵玉重新返回第一个文件夹，猜测道，“只有这一组照片，是涂了指甲油的！”

说话间，他查看了一下数目，竟然有200张之多。再查看照片拍摄的时间，也全都不尽相同，最远的甚至可以追溯到六七年之前……

“组长，看……”曾可指着那个文件夹的名称说道，“这组照片被编了号，还标示了fw的字样！”

“fw？”赵玉好，“是收音机吗？”

“收音机是f，”曾可用心思索着说道，“我感觉，fw的意思，有可能是fe works的缩写！”

“fe works？”赵玉不懂英文，忙问，“什么意思？”

“就是品的意思！”曾可回答道，“如果您以前经常浏览成网站，就会留意到这两个字母了，品，华……只有会员才能观看！”

“我咔，”赵玉咧嘴，“不怕流氓看网站，就怕流氓懂英语！”

“组长，”曾可咽了唾沫，说道，“你发现了没有？被涂了红色指甲油的，那些生都长得比较漂亮啊！”

“嗯……”赵玉赶紧打开仔细查看，顿时对曾可刮目相看，当场赞曰，“你小子，我真是低估你了！

“还真是……要比其他罗贷孩漂亮，而且身材也都是百里挑一的那种……”

“品！只有品，才被要求涂了红色指甲油……”曾可推测道，“那是不是，只要我们查到，到底是谁，要求这些孩涂指甲油的，那这个……这个……”

“这个，”赵玉咬牙说道，“就有可能是记杀案的——真凶！！！”

赵玉说完，现场陷十秒钟的沉默，沉默之后，赵玉这才激动地叹道：

“个熊的，这个家伙，还真特么是个变态啊！居然……居然还把罗贷孩给分了品级，怎么？这是要举办选美大赛吗？

“还是，打分制？分值越高的孩，贷款贷得就多？还是，越漂亮的孩，越能给他们赚钱？越是他们重点照顾的对象？”

“太邪恶了！”曾可义愤填膺地附和了一句，去突然意识到了况不妙，赶紧冲赵玉说道，“坏了组长！

“如果……如果让这些孩涂指甲油拍照的那个，就是记杀案的凶手，那这些孩儿……现在怎么样了！？

“别再……别再……”曾可越想越可怕，赶紧放大了其中一张照片，说道，“幸好这些孩手里拿着身份证，我可以很快查出她们的下落！”

说完，他用最快地速度记下了其中一个孩的身份证号，然后打开自己的电脑，查询去了。

仅仅一分钟不到，曾可这才松了气：“呼……没……没事……没有这个孩的失踪报案信息！

“我再……我再定位一下她的电话号码，”曾可不放心地说道，“确保她没有问题！”

呼……

赵玉亦是松了气，该文件夹里有200多名孩的照片，如果凶手选择杀，那可就真的不得了了！

看来，凶手应该没有继续他的杀行为，只是让这些孩拍了照片……嗯……

蓦地，赵玉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根据那位跳楼孩谷晓玲的经历，赵玉判断，对于这些被列为品的孩子，那些非法贷款者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难道……这些孩，也会跟谷晓玲一样，被迫去献身吗？

献身……

献身……

献给谁呢？

想到此，赵玉倏地冒出了一身皮疙瘩，会不会……这些孩献身的那个，就是……就是杀案的真凶呢？

也就是说……只要能找到这些孩子，问问她们的遭遇，或许……或许就能把那个找到了？

会吗？

“组长，”显然，曾可和赵玉想到了一块，当即对赵玉说道，“我觉得，如果能够要求这些孩子涂抹指甲油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个就是非法贷款集团的目呢？

“您说，会不会，这个，就是那个厉明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