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此事，那你……是如何出来的？”

萧尘吸了一气，道：“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次天衢崩塌，我无意间闯一个秘空间通道，我在里面，感受到了一很强的妖之力，而且还……”

听他越往后说，白素素背上不禁凝起了一层冷汗，到最后，萧尘看着她道：“天衢里面的那方秘空间，是灵寂间开辟出来的么？”

整个房间像是陷了死一般的沉寂，针落有声，沉默了许久，白素素才凝眉道：“这件事，你不能跟任何说。”

萧尘点了点，看着她道：“我知道，因为是白姐，因为白姐是灵寂间的，所以我没有向任何一说过此事，但是……为什么？这一切是为什么？你们能够瞒天过海，在天衢里面开辟另一方空间，以天衢掩耳目，是要通过那方空间去到哪里？做什么？”

白素素再一次沉默了，许久才道：“当年妖界崩塌，各部以残余的妖之力，在天衢里面开辟一方空间，确实是以天衢掩耳目，数千年来，从未有发现，但究竟是为了什么……”话到此处，看着他道：“此中关系甚大，各部曾立下血誓，不能对任何一说，包括问天，连他我也未曾告诉。”

萧尘凝视着她，也不说话了，过了许久才道：“你们是打算……重建妖界。”

白素素摇了摇：“不可能。”

“好，那最后一件事，我想问问白姐。”萧尘看着她，这一刻眼异常的平静，却又像是质问一样，缓缓道：“几千年来，你们与司天，究竟有何关系。”

这一次，白素素不再平静，身子剧烈一颤，目光中露出了惊色，脸上也瞬间变得苍白，不见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