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萧尘绝对不是天五衰。

既然傀儡之身不会有天五衰，那问今朝三十几年前发变白，也并非天五衰，而是灵力耗尽罢了，其实就与现在的萧尘差不多，不过那时他自己也以为是天五衰，故而将自己冰封在了道盟玄境里面，不断吸收天元城大地灵脉之力，后来发又变黑了，实际上只是灵力恢复了。

每每他灵力大耗的时候，都会出现白发，萧尘也一样，因为他们两个的身，都是问天以甘木炼制的，不同的是，萧尘乃是甘木之心所炼制，而他，则是甘木之华炼制。

这一刻，终于真相大白了，问今朝慢慢回过来，看着陆吾忽然笑了笑：“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我只是一具傀儡，唉……世事无常啊，我还以为，我真是昔名震三界的魔尊呢……”

“你为他所炼制，你此刻，竟一点也不感到悲哀吗？”陆吾看着他，觉得十分不解。

“悲哀？”问今朝笑了笑，看着远处碧波如镜的水面道：“世之事，往往非世所能左右，倘若事事悲春伤秋，又何苦来世走这一遭。”

“你和他……果然很像，那接下来，你要去哪？你本是属于这里……”

“不……”问今朝抬了抬手，转身向瑶池仙境外面走了去：“我要去完成最后一件使命了，老友，保重。”

“你……”

陆吾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这一刻，就仿佛看着当年那个一样，明知前面是绝路，依然不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