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檀渊之盟，但那份盟约下面堆着的是两万颗铁林军的颅，宋金若想和平，先堆两万颗真的颅吧！”

“呃，衮衮诸公可不一定这样想！”

杨丰说道。

的确，张叔夜的脑清醒，那些衮衮诸公们就不一定了。

这套黄台吉玩死崇祯的战略他当然清楚，张叔夜这样脑清醒的官员也清楚，可问题是这汴梁城里衮衮诸公们不清楚，或者说他们就算清楚也装不清楚，毕竟他们还有李棁这样为了和谈宁可给敌送报的葩。对于他们来说膝盖一软换回清明上河图的安逸，哪怕就是临时的，那也完全是值得的，下一次大不了膝盖再软一次，他们用这招数换来了宋辽的百年和平，那为什么不用这一招再换来宋金的百年和平呢？

而原本历史他们的确也换来了。

他们换来了绍兴和约。

但檀渊之盟的前提是辽国根本打不下大宋，尤其是在这之前铁林军的全军覆没，早就让辽国明白真打下去就是两败俱伤甚至有可能失败，这样确立和平对他们也有利。

宋不再惦记幽云，他们也不再惦记灭宋，双方全部抛开对各自来说不实际的想法，以最现实的姿态来面对这个谁也不掉谁的现实。

而绍兴和约的前提同样是宋军战斗力的不断提升，是岳云以骑兵对骑兵击败金军那令瞠目的战例，是顺昌，郾城，颖昌那撼不动的宋军重步兵，是那堆积如山的铁浮屠和拐子马颅，这才是宋金同样和平的基础，金军是被失败着停止了战争，而到完颜亮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想战争了。

这才是和平的前提。

但现在……

在金军面前一通鼓声十二万齐崩溃的宋军，与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金军和平……

那不是笑话吗？

“张枢密，咱们刚才把有可能是来提议和谈的金国使者打死了！”

杨丰笑咪咪地说。

“呃？！”

张叔夜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