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早就掐死你了。
“少废话,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
“好好好,我说,我说行了吧。”遇到这么个脑子不知道转弯的大哥,杜荷是真没招了,索
直接说道:“其实我去那家木器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打制一批桌椅,至于合作,如果我不给那姓唐的一点好处,他怎么可能不要钱白帮忙
活。”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杜荷强打
神说道:“试想如果我不谈跟他合作,而是直接要求他按图纸来打造,先不说要花多少钱,至少我的创意被学走了,不管是他也好,其它
也罢,很快就会按照我所画的东西,仿制出一大批这样的家具大卖特卖。
而我呢,我得到了什么?创意是我的,钱是我花的,什么也没有对不对?
而合作就不一样了,首先我打造这批桌椅不用花一文钱,其次我可以在前期赚到一笔钱,至于以后仿卖品卖的到处都是……,至少我也亏对不对。”
这么复杂的嘛?
定制一套桌椅还有这么多的说道?
我的这个脑子哦。
杜构觉得
有些大,一方面觉得杜荷不应该如此市侩,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家的东西被别
占了便宜有点亏得慌。
杜荷却不管这些,继续说道:“至于为什么我不答应姓唐的三七分帐,那是因为他想要利用我们家的身份和地位,让长安其它与他家有竞争关系的木器行有所顾忌。
直接点说,就是想让咱们在前面顶雷,他在后面踏踏实实的赚钱。
只可惜,我对家具这一行并不感兴趣,最多三个月赚到第一笔钱之后,我就会从里面抽身出来,不会再跟他搅合在一起。
所以,我才会一直坚持五五分帐,一来是告诉他,不会跟他掺和的太久,二来是提醒他,不要打着咱们家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
这么多算计的么?
杜构一个
两个大,如果不是杜荷把问题全都拆开进行
分析,打死他都想不到,下午和那个唐义之间的谈话竟然有如此多的陷阱与算计。
为了不让自己脑子炸掉,杜构果断放弃了与杜荷继续下聊去的念
:“那个……你去睡觉吧,呃……,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弘文馆进学呢。”
杜荷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对于杜构,他算是彻底失去信心了。
没办法,智商太特么感
了,天生就是咸鱼的命。
……
一夜无话,第二天杜荷起了个大早,带上杜安直接去了弘文馆。
临近重阳,皇宫内到处都是盛开的菊花,颜色各异,争奇斗艳,杜荷行于其间不禁诗
大发,脑子一抽,唰的抖开手中折扇:“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好一个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突兀的声音响自身后,打断了诗兴大发的杜荷。
回
一看,却是国子监博士,门下省给事中孔颖达那老……先生。
是的,就是先生。
毕竟杜荷的前任就是在国子监就读的,孔颖达又是国子监博士,叫一声先生并不为过。
“学生杜荷,见过孔先生。”因为还没有成年的关系,杜荷并未称呼其官职。
孔颖达哼了一声,上上下下打量杜荷好几眼:“好一个杜荷杜二郎,老夫教书十余年,没想到在你身上走了眼……。”
好大的醋味,听上去酸溜溜的。
杜荷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个老家伙,龇牙咧嘴的赔笑道:“呃,那个,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学生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孔颖达围着杜荷走了一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说道:“在老夫那里声名不显,整天浑浑噩噩,到了弘文馆,琴棋书画诗酒花样样都会,看来是老夫的学问不好,耽误了你杜二公子啊。”
杜荷:……
不是,这老
儿吃错药了吧?!
这大清早的,你没事怼我
什么呀,我刚起来牙都没刷呢,这是招谁惹谁了。
欸,不对,该不会是……,我那个便宜老师陆元郎跟这老货说什么了吧?
杜荷越想越有可能,禁不住有些
大,苦着脸道:“先生误会了,学生在国子监声名不显,却能在弘文馆独树一帜,不正是说明以前的先生教的好么。”
孔颖达怔了怔:“还能这么解释?”
“这可不是解释,而是事实,不信你老品品,你细品,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杜荷卖力的诱惑之下,孔颖达点点
:“好吧,算你小子有些辩才,罢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哎,谢谢先生,那个,先生要是没有其它事
,学生就先去弘文馆了。”
“等等。”就在杜荷准备远遁千里的时候,孔颖达再次叫住了他:“你刚刚作那诗的后两句是什么,这有
没尾的,让
好生揪心。”
后两句?
后两句不就是: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满城……。
我艹,我艹!!
《不第后赋菊》的两句脱
而出之前,杜荷及时醒悟,硬生生咬着舌
把嘴给闭上了
尼玛,自己也是脑子抽了,竟然在大唐的皇宫里背这玩意儿,这可是历史上顶顶有名的反诗,论高低,仅次于宋三郎的那首想要血染浔阳江
的《西江月》。
还好后两句没有说出来,否则连李世民的面都不用见,直接就能在原地被剁成饺子馅。
“呃,后,后两句学生还没想好,只是想到了前面两句。”
孔颖达意犹未尽的咂咂嘴:“没想好……唉,既然没想好,那就算了,等以后想好了再告诉老夫。”
“哎,先生放心,只要学生一作出来,立刻通知您。”杜荷嘴上答应的痛快,心里却打定主意,这诗,从今往后就没下句了。
“嗯。”
想是杜荷的态度让孔颖达很满意,老家伙点点
,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小子,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老夫给你通个气儿,这几天能不回家就别回家了,在外边躲几天,啥时候等你哥走了,啥时候再回家。”
咋的了?
我这段时间也没
啥啊!
难道是前任在外面惹了什么祸,比如说把谁家闺
肚子搞大了,现在苦主找上门来想要让自己负责?
应该没这种可能吧,如果也应该直接找到自己家里去,没理由自己都不知道,孔颖达这老
儿却先知道的道理。
狐疑着来到弘文馆,刚进大门迎面便看到大早上满院子溜达的陆元达,小老
儿看着不怎么高兴,见到杜荷,招了招手:“过来,老夫有事跟你说。”
“学生见过老师。”杜荷
颠
颠上前躬身行礼,这个是真老师,以后的大靠山,可不敢像对待孔颖达那样敷衍。
“起来吧!”
陆元朗背着手,双眉紧锁,愁容满面,盯了杜荷一眼:“五
后乃是吉
,为师要补一次拜师礼,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五天,还好,跟自己估计的时间差不多,九九重阳,的确是个好
子。
杜荷盘算了一下,恭恭敬敬道:“老师放心,学生回去一定好好准备,到时候让家兄请些故旧前来。”
“这个不用你请,为师自会亲自给他们送去请柬,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