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歌声悠扬，传遍河上，听在温去病这个渡河者的耳中，分外感到意味长，想不到这个怪里怪气的冥府船夫，竟然还有些哲理和文采，就是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在自己背后搞些什么？

正想要确认，船夫已经开，“若不能放下，就会化为执念，执念至，甚至会引发万古长存的灵异现象，可见为祸之烈。”

“灵异现象？”温去病闻言感到可笑，这里可是鬼界，周围就没有，全都是鬼，哪有什么灵异现象好怕的？就算是青面獠牙，或是什么狰狞鬼相，在冥界又能吓得到谁了？

蓦地，一阵歌声远远传来，温去病最初听见时，以为是身后的船夫又唱起歌来，但声音遥远，飘向无定，非是源自近处，显然不对，只是歌声中有一种韵，潇洒自在，与船夫刚才的气质颇为相近。

“……白山巍峨，山缄默，说不得……通天路上，遗世者，无和……”

当听清楚歌声其中的字句，温去病一下双眼圆瞪，陡然认了出来，这首歌自己曾经听过，在自己初次接触鬼君旗，陷鬼君记忆幻象，魂即将被鬼君吞噬，成为傀儡或是道标的时候，一道身影长歌而来，驱散所有幻象，瓦解了鬼君余力。

歌，同样，声音相同，而一模一样的模糊身影，也正从冥河的一侧，策马狂飙而来！

身影模糊，就连大能眼力也看不清楚，只能判断似乎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一派洒脱，骑马放歌，豪迈令心折，但最让惊的，就是他竟是策马狂飙，横越冥何而来，不上渡舟，白马四蹄如飞，在平静的冥河河面上高速奔驰，奔往彼岸。

如此逆天通，要嘛是那匹马别具异，等同于冥府渡船，要嘛就是骑者已经踏万古，不受冥河周围扭曲的空间法则阻碍。

温去病才在惊，不愧是能够驱散鬼君余力的，果然通莫测，另一侧又闻马蹄声，同样的豪迈，却更添几分压迫感，侧目看去，却是一匹好健壮的乌骓大马，全身漆黑，同样奔于冥河之上，飞驰电掣，而上策骑的那道身影，黑盔黑甲，手中长刀如雷，鞍旁长戈待战，霸气纵横，远远看着，就被那万古独一的霸气压得无法呼吸。

……霸皇！

温去病陡然想起昔在五藏妖界时的所见，这独一无二的霸气，万古唯一，毫无疑问就是霸皇本，只不过，不是重生回归，与尚盖勇结合的霸皇前来征伐冥府，而是尚未殒落，万古之前的那位霸皇。

这是……多久以前留下的残像？竟然时历万古而不逝，仍在不时回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霸皇纵声长笑，似乎战意高昂，非常欢愉。

两道骑影，一黑一白，并驾齐驱，奔行在冥河之上，彼此都是气势无俩，却谁也盖不过谁，就这么并行骑乘，一路直直冲过冥河，飙那座影中的漆黑城市，越是靠近，气势越盛，仿佛就连地狱龙皇的气息都要被压下，之后骑影消失，只余下袅袅歌声持续传来。

“……这一生自画何用费笔墨，光都记得我……”

温去病怔怔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心里的困惑一时间翻涌如，许多问题一下子都堆到胸。

……霸皇，竟然曾与联手闯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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