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去病闻言勃然怒道：“开什么玩笑！活不收钱，你当我盘子吗？你不如去问问太一不？”

“可是我已经拜了，有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连都磕下去了，这份大礼，不胜过世界一切豪礼？你现在还和我说这个？”

“磕有什么了不起？我也会啊，现在就磕还给你。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温去病闻言二话不说，跪下连磕三记响，“我还多你一下，怎样？膝下有黄金很了不起吗？我也有啊，有时候运气不好，不光膝下，连裤里也有，你要来比比吗？”

“但……我好歹也是冥皇，诸天有数大物，货真价实的永恒！永恒唉，你只是区区大能而已，刚刚我磕了两下，你才磕回三个，我好像很吃亏，还是你赚啊！”

“狗冥皇！你现在一穷二白，整个冥府穷到都揭不开锅了，你还有个什么身价？永恒很了不起咯，这么了不起，你自己去找冥界尸龙谈事啊！没钱就别想找事，滚出去要饭吧你！”

“哇哇哇，姓温的你说这话实在是没良心啊，冥府家底用尽，还不是被你花光的？如果不是为了支持你的不死会，我们至于这么穷到要当裤子吗？”

“笑话！不死会在冥府开分会难道是我要的吗？还不是你要我……不对，是你着我的，谁要谁买单，天公地道。”温去病冷笑道：“而且你我都很清楚，就算没有不死会，冥府这场大劫，饿鬼也会把什么都坏光，你根本是早料到会这样，与其便宜了饿鬼，才抢在那之前让我拿去花，这算什么？”

“才不管你咧！反正磕三个不够还，怎么也得多几个。”

“经病！你说我不够，我就要多磕？我才没那么傻咧！你不如把霸皇叫回来，给他磕几个，看他会不会被你忽悠住？要不去找找佛门的，他们最喜欢牺牲了，说不定不用你嗑就帮你了？”

“那我还是再给你磕几个，你就认命去见冥界尸龙吧。”

“才不要咧，这还不如我给你多磕几个，你自己想办法去找尸龙谈判。”

“哇！你太狠了，说磕就磕，你能磕，我就不会磕回去吗？”

两边你推我让，闹腾了半天，直到妃月泪稳定境界，清醒过来，这才看着这边互揪衣领，披散发的两，惊讶不已，“你、你们在什么？为什么磕来又磕去？”

被问得一下子哑无言，温去病、小白对看一眼，沉默了几秒，最后潇洒放开手，看着妃月泪，异同声道：“我们一见如故，又共度大劫，实在是有缘，所以行礼八拜，决定烧黄纸，结兄弟！”

看两边答得那么整齐，妃月泪也只能尴尬一笑，“你们……喜欢就好。”

双双站起之后，温去病还要开说话，小白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别的东西没有，关于那个的报，还有一点可以说的，你要听吗？”

明知道这根本就是饵，温去病却怎么也拒绝不了，只能咬牙道：“你想说，难道会有拦着你吗？你说出来，如果够分量，我就勉为其难跑一趟，但如果只是什么芝麻蒜皮的小事，可别指望我会认帐。”

“放心，能留到现在才给你的，肯定是大大的猛料。”小白似笑非笑，“你对那个的境界，应该很好吧。”

温去病顿时无言，这是明摆着的事，百族大战时期，自己与战友们就整天纳闷，团长的具体修为究竟在哪里，似乎没有天阶，但真动起手来，天阶高位也被他打得抱鼠窜。

但要说他只是隐藏实力，藏不露，又有那么几回，他被敌的袭，得极为狼狈，像是差点就没命了，而那些敌……最低的甚至有过地阶。

一下子能辗压万古，一下又被地阶给打脸，这实力到底要怎么算，委实不好说，别说是当时大半见识都是从他那里听得半吊子的自己，就算现在，见多识广，对天阶之路认识极，也只能推测，要嘛他是借助外力，要嘛是修练的力量极为特殊，甚至时灵时不灵，才会有这么大的起落。

正是有了他的例子在那里，百族大战时候，大家才会被他忽悠住，相信天阶没什么了不起，升不升天阶根本不重要，直到帝都一夜，覆灭之后，剩下的才醒悟过来，重新回到这条修行正路上来……

小白道：“就和你想得一样，那个的力量，起落差距很大，甚至很多时候连他自己都不太掌握得到，但最初的一段时间，他也是正正经经一路修练上来的，不然，区区一介地阶，凭什么能与霸皇同闯冥府？”

温去病点同意，以霸皇的高傲，绝不会和不认同的并肩作战，会应那个的邀请，共闯冥府，表示彼时两至少身分相若，也就是说，那个当时至少是万古之身，而且还不是寻常万古。

“你们走过的路，他也都走过，一路修练，直至万古，速度很快，甚至可以说是一路高歌猛进，比之今的你也不逊色……”小白道：“而且这个提升的速度，在踏万古后，仍然没有稍减，后来，霸皇殒落后不久，他终于迈出那一步……”

温去病讶道：“他证永恒了？”

短暂讶异，温去病随即感到理所当然，点是永恒级的天灾，那个一路挑战至永恒，并不怪，怪的是……挑战的结果是什么？

托前任冥皇的福，自己也算间接见识了一把永恒证道，从事后痕迹来看，结果就是成与不成两种，如果成功，身证永恒，自然踏在诸天之巅，成为最顶峰的存在，但要是失败……怎么看都是死定，而且是彻底殒落，再没有归来的机会，那个又算是什么况？

“证永恒的关键，是时光烙印的累积与参悟因果，这个你后就会明白，那个……应该是累积足够，至少他自信满满。”小白耸肩道：“但很遗憾，最终他却失败了。”

“……失败了？”

“详我其实也不清楚，当时冥皇还没拉我过来，我不知道这件事，更无曾目睹，不过从后一些讯息来拼凑……当时他一路突，速度很快，没有谁为他护道，阻道的……枱面上几位大物都直接间接有出手……”

小白说得轻描淡写，温去病却能想到当时的惊天场面。

几名永恒者都直接、间接地出了手，其余的各方万古，肯定也不会眼地在一旁看着，等着出现一个新的永恒，踩在自己顶上，那一次，诸天万界有名有姓的，搞不好都来参加围殴了，而被围殴的一方，没有半个护道者，单枪匹马傲对诸天强者……这哪里是证道，简直是之前围剿霸皇之战的翻版。

这样子都能强行闯过，从某方面来说，当时的那个，已然更胜霸皇一筹，至少……霸皇殒落的那一战，从没有风声说有永恒者直接出手，规格上已逊了一层。

“虽然阻道险难重重，那个还是一一闯过，各种成功的条件全数备齐，证道永恒的异象也逐一出现，当时所有都以为，一名新的永恒者就要诞生……这是一名前所未有，不借助天时地利，以一之力越过一切阻碍的绝世强者……”小白感叹道：“然后，他就失败了……”

功败垂成之事，在天阶路上时有发生，陷阱更往往发生于成功在望，轻忽大意的那一刻，这事……不算稀，但小白的说法，让温去病感到其中另有玄机。

“失败了，不是应该直接殒落？那个现在可活得好好的啊！”

“他还活着，但不见得能说是好好的吧？那时候，他证道失败，各方都以为他就此殒落，死得彻底，再没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