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半天,才注意到恽夜遥身边的警员没有一起回来。
恽夜遥说:“他原本就没有和我一起走,到机场大厅之后,他就告辞离开了,说他还有工作没完成……。”话没有说完,恽夜遥猛然醒悟,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太愚蠢了。
“我居然忽略了那么明显的事
。”
“什么事
?”
恽夜遥突然一把抓住谢云蒙的胳膊说:“小蒙,立刻让警员沿着别墅到机场的路边去找,真的警员有可能会被袭击,然后被凶手拿走衣服和证件。”
“你是说刚刚来的警员是假的?不可能!”谢云蒙立刻皱着眉
反驳恽夜遥:“小遥,我仔细看了他的证件,照片与本
没有多少出
,你说凶手怎么知道来通知的警员会与自己长得差不多呢,这种事
根本不会那么巧合。”
“我不是说他来找我们之前被换了,而是说他回去的时候有可能会被袭击!”恽夜遥几乎是用吼的,他希望谢云蒙立刻行动。
谢云蒙反而更加摸不着
脑了,他说:“小遥,你的思维不要跳得那么快,我跟不上来,说说他会被袭击的理由,有充分根据我才能让当地警方行动啊!”
恽夜遥说:“首先,别墅区发生凶杀案,如果是在我家里,一定可以找到我的电话号码,就算找不到,家政工也应该知道号码,目击者既然是家政工,事
又出在我家里,警方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络我,而不是派
老远来通知。”
“其次,警员肯定是真的,通知他的嫌疑
临时不可能找到这么像的
来冒充,而且嫌疑
一定知道机场也出事了,所以我们不可能不确认证件,他在警员来之前调包,只能增加被发现的风险。还有,小蒙我问你,一般你们通知完被害
家属,离开时会说什么?”
“让他们不要离开本市,随时保持联系。”
“对了,可那个警员却说他还有工作没有完成,急匆匆离开了,这说明,他不是凶杀现场的警员,而是一个临时被找来通知我的
,也许是附近警局的值班警员。我猜测,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假的服务员,戴鸭舌帽的
,被打晕的机场警卫,还有前来通知的真警察,隐藏在真警察幕后的假警察!”
付岩挥了一下手,不耐烦地说:“少跟我打马虎眼,你确实可以算咖啡厅的服务员,但昨天才刚刚招聘过来,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对吧?第一天就能遇到恶
凶杀案,而且还成了目击证
,你不觉得太过于巧合了吗?”
被付岩戳中软肋,王明朗表
显得有些尴尬,他带着手铐的双手不停揉搓着衣角,半晌才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巧合,反正当时只是热心,想要帮着恽先生看看窗外发生了什么事
,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可是你却在我拆穿你身份的时候想要袭击我,你不会忘记吧,当时若不是小蒙拆了皮卡车的车门吓到你,恐怕你就得手了。”恽夜遥眯起眼眸质问王明朗,他双手撑在膝盖上,脸上流露出近似于莫海右一样的冷漠,整个
的气场都不一样了,吓得王明朗猛地一哆嗦。
看到演员先生仿若换了一个
,付岩也挺好的,心里在嘀咕:“不愧是知名演员,刚才还是个吓坏了的目击证
,现在一下子变得比我都犀利起来。”
想归想,付岩嘴上也没闲着,警告王明朗说:“你最好痛快点,不要给我们耍什么花样!”
“我,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当时我以为恽先生是凶手的帮凶,想要逃跑,所以才……我真的不知道恽先生是警方的
!”王明朗还在急吼吼的为自己辩解,可是恽夜遥已经不愿意再听下去了。
“希望如此吧,我要是当时在场就好了。”付军显得有些懊恼,看得出他和名叫沉木严的小警员关系不错。
几秒钟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准备离开的谢云蒙说:“对了,谢警官,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很隐蔽,但不在你说的必经之道上面,而是在警局出门向东走,第二个红绿灯左拐大概一百米的地方,很容易找到,那里是一条死胡同,位于住宅楼房后面,平时没有什么
会经过,你可以去看看。”
“好,我会去找的,你记得我们回来之前不要离开警局。”
“没问题,放心去吧。”
安排好付军之后,谢云蒙放心走会警车,对守在警车里的两个警员说:“向东走,第二个红绿灯左拐。”
“是。”
——
看着王明朗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瞪着自己,恽夜遥没有马上开
,他要让王明朗猜不透自己想说什么,让他更加害怕忐忑。付岩在边上配合得很好,一声不吭,但利剑一样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三个嫌疑
。
几分钟之后,当王明朗背部的衣服被冷汗浸透的时候,恽夜遥终于开
了:“你和她应该是一对
侣,”说着,演员先生走向戴鸭舌帽的
,她坐在三个嫌疑
的最右边,恽夜遥示意中间坐着的
站起来,和
换一个位置,让她挨着王明朗坐下。
然后轻轻摘下

上的彩色鸭舌帽,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演员先生的表
看上去又变得温和了,甚至带上了微笑,
抬
望着他,脸上却没有多少表
,半晌才说:“我叫王莉莉。”
她有着纤细的眉毛,一双杏核眼,乌黑的瞳孔很吸引
,小巧的瓜子脸,下
处还有一颗小黑痣,略厚的嘴唇一点也不
坏美感。
这幅长相虽然小巧可
,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漠感,尤其是王莉莉刻意抿着嘴唇的时候。
恽夜遥的温和没有影响到她,说完自己名字之后,她就低下
去不再理
了。
恽夜遥也不在意,继续说:“王明朗的右手无名指上明显有戒指的痕迹,而且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无意中会把右手抬起来,所以我才会注意到。他手上的痕迹很宽,不像是宝石戒指留下的,应该同王莉莉一样,戴的是指环形的戒指。”
王莉莉和王明朗的关系在逐渐明朗化,建议他们掩盖现场的可疑行为,付岩认定他们一定参与了杀
,所以并没有采纳恽夜遥的想法。
谢云蒙那边又怎么样了呢?按照付军的指点,警车很快向东到达第二个红绿灯
,拐弯之后,路边是一片住宅区,还有延伸出来的绿化带,很多老
带着孩子在绿化带边缘散步。
警车慢慢沿着
行道行驶,寻找付军所说的死胡同,可是行驶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死胡同
到底在哪里?还是没有看到,他们都觉得很怪。
付军所胡同就在拐弯不远的地方,过了红绿灯马上能看到,所以不可能车子开了十分钟还没有。谢云蒙让警员调转车
,继续沿沿路寻找,可还是一无所获。
“我说,付军会不会记错了?”开车的警员小吴忍不住提出质疑。
谢云蒙说:“应该不会,我看他的样子很肯定。”
“可我们来来回回没看到有什么胡同啊,要不下车去问问路边的
知不知道?”小吴说着,把车停在了路边。
另一个警员小张也忍不住了,打开车门说:“我去问。”就想要往外走。
“我去吧,你们都穿着警服,会引起居民的疑惑,在找到沉木严之前,我们最好低调一点。”说完,谢云蒙抢先踏出警车,小张只好把自己一侧的车门关上,等着。
走到
行道上,谢云蒙身边正好路过一个推着婴儿车的老
,他很有礼貌地叫住对方,问道:“阿姨,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一条胡同?”
“胡同?我没听说过啊!这里除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