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都在一层楼高以上，现在是下午，阳光照在窗户上面，还可以看到一点点房子里的摆设。

小道并不是很长，几分钟之后，谢云蒙走到了尽，尽有一扇铁门，铁门偏向一侧，还凹进墙壁里面，从行道根本看不见。里面传出狗叫声，而且有一臭味扑鼻而来。

谢云蒙也不犹豫，伸手敲开了铁门，一个大约多岁的从里面探出来，她身上也带着臭味，双手粗糙，摸了一把额上的汗水问：“你找谁？”

“阿姨，请问这里有一条小胡同吗？”

谢云蒙的话刚问出，马上就反问：“你要找那条胡同什么？”

“那么说你知道胡同在哪里了？”

“是的，我知道，可从来没有要去那里，因为早就拆掉了，已经没有胡同的样子，现在变成了流狗的休息区，都是垃圾。”

“那你能帮我指一下方位吗？”谢云蒙问。

中年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今天真是了怪了，早上就有一个来问过胡同的事，然后进去了就没有出来，现在你又想什么？我跟你讲，那条胡同已经和我们收容所区域划归在了一起，里面除了狗和垃圾，真的什么也没有了，你还要去吗？”

“阿姨，你能描述一下早上来的长什么样吗？是男还是？”

“结果他们根本就不看狗，反而把我拉到外面，说希望我能帮个忙。”

“帮什么忙？”

“就是到机场来扮演负责，他们说我长得和机场负责一模一样，只要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给我3000块，那可是收容所两个月的工资，而我正缺钱，所以动心了，我再三询问有没有什么风险，他们都说没有，只是让我露个脸就行。”

“然后你就答应了？”恽夜遥问，他此刻凑近王海成身边，围着他踱步，视线一直在上上下下观察这个老，付岩和他的动作差不多。

不管做哪一个行当，身上多少都会显露出一些特征来，比如环卫工，常年清扫大街，风吹晒，皮肤会比较粗糙，偏黑，双手老茧集中在手指关节内侧和手心里，背大多都有一点驼，那是因为一直弯腰捡拾垃圾的缘故。

这些特征在王海成身上不是没有，不过他总体给的感觉有些过于斯文，付岩目光中一直带着怀疑，王海成也看到了付岩的表，所以在说话过程中，他有意无意将双手向上平放在膝盖上，把手心里的老茧展示在恽夜遥和付岩眼前。

“我想应该没事，所以答应了，谁想到会和杀案挂钩，如果事先想到的话，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王海成急吼吼的表态，希望警方相信自己。

恽夜遥说：“你看似很害怕，但我们两次见面，你无论是说话还是回答问题，都表现得非常顺畅，一个内心恐惧的是不可能说话如此顺畅的。比如王明朗，就比你真实多了。第一次，我们在现场见面，你看到尸体之后只是表现出恐惧的。”

“没有恶心，没有回避，还能马上看出尸体的身份，你说你是一个环卫工，如果是附近路段的，还有可能认识来机场送货的，可你所在的街区与这里根本就没有集，你怎么可能一眼认出死者是送货的工呢？而且你很自然说出机场的事，说明你对此地很熟悉。”

“当时你也看到王明朗的表现了，他被尸体惊吓到的表比你到位多了，甚至让我觉得在我们一起到达现场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尸体的状况。我是一个演员，们常说，术业有专攻，你们是不是在演戏根本骗不过我的眼睛。”

墙上的血痕从上往下，是伤贴着墙壁摩擦造成的，不可能事后伪装，这也是被害者没有被移动过的一点证据。

既然杜绝了所有的可能，那么凶手是如何袭击被害者的呢？这是第二个还没有答案的问题。

接下来是第三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就是莫海右发现楼上楼下都没有电话机，他一般会很注意凶杀现场的环境和物品，像这种别墅里面，至少应该有两部电话机。

此时小谢已经打完电话下楼去了，莫海右从装饰墙背后绕出来，走到刚才和颜慕恒两个站立的长桌子前面，他记得颜慕恒说过，花瓶，笔筒和稿纸很可疑。

笔筒的可疑之处两个已经研究出来了，然后是稿纸，稿纸看上去很正常，最上面那张有一些淡淡的字迹，是写字时垫在下面造成的，莫海右把纸张拿起来，发现中间还有一个长方形的印子。

‘大概是镇纸，可是镇纸这东西去哪里了呢？’

环顾周围，莫海右没有发现镇纸到底在哪里，他的视线扫过装饰墙上的画，落下时瞥到了花瓶内部好像有个黑色的影。

转看了一眼，果然镇纸被塞在了花瓶里面，而且，上面还有一个血指印，莫海右毫不犹豫拿出手机，拨通了颜慕恒的电话。

“喂，颜慕恒，说说你对花瓶做了什么？”手机那一接，莫海右就立刻发问。

“小左，我……”

“叫我莫法医。”

“拜托，小左，不要让我改好不好？”每次莫海右希望颜慕恒不要学恽夜遥叫他小左，颜慕恒就会像忠犬一样恳求他，也许对于颜慕恒来说，小左这个名字意味着他可以是莫海右的家。

“算了，我不想和你啰嗦，回答问题。”

“小左，花瓶其实是电话机，我以前看到过这种东西，当时我检查尸体之前就发现了花瓶，它被改造过，话筒和话机黏在了一起，里面的电线被剪掉了，我为了让你注意到，所以顺便在镇纸上留下了自己的血手指印。”

“夫，帮帮我吧，求您了！”黄巍扑通一声跪在车子里，拉着恽夫的衣角，拼命求她。

看黄巍这副样子，也是没办法，恽夫最终说：“这样吧，你在公司的事只当没有告诉我，我试着去跟小遥说说看，他要是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峄城和你们老板不浅，实在小遥不同意，我会把你的事跟他和盘托出，你自己到老板那里去承认，到时候让峄城帮你求个，行吗？”

“恽编剧真的肯帮忙？”黄巍总算是看到了一点希望，问。

恽夫点说：“没问题的，我去说，他会帮你，可你自己态度也要诚恳，你们老板是个大方的，我了解他，以后可不能再动私心了。”

“我知道，我知道，只要不坐牢，我一定会把这笔钱还上的。”黄巍站起来保证着，车内座椅卡到了他的腿，都没有注意，恽夫这个时候才发现小伙子眼泪都下来了，她在心里叹息一声，为黄巍可惜。

“好了，现在可以放我出去了吗？”

“可以，我马上开锁，还有您的包不要忘记，太感谢了，如果小遥可以答应出演剧集，那就更好了。”

“不过我可说明了啊！就算小遥答应出演，你也不能做假账，这是罪上加罪的事，你必须和你们老板讲清楚来龙去脉，明白吗？”

“嗯，我明白了。”

黄巍目送恽夫走进别墅，时间已经快要下午2点钟了，夫急着要和恽夜遥打电话，根本没有注意背后黄巍露出的表。看了一会儿之后，黄巍一钻进汽车里，疾驰而去。

莫海右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也许冥冥之中，他已经把恽夜遥的父母看成是自己的父母。不过目前他还不会想到这一层，从尸体身上找到更多的线索才是当务之急，猜测不可能解决问题。

接下来就是尸体部的伤势了，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