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却被他看到了不得了的
景,那就是死,带着镰刀的死从熊熊燃烧的房子里走出来,而莫海右经过的房子正面,却看不到一丝火焰。
火焰都集中在房屋的背面东南角上,一大片墙壁被烧得焦黑,却没有涉及到近在咫尺的窗户,真的,甚至窗框上都没有黑色的灰尘,令莫海右觉得火焰似乎是一个假象,但是,当法医的手靠近的时候,他又确确实实感受到了灼热,燃烧散发出来的灼热。
对于这件事,莫海右一直都没有合理的解释,后来,工作渐渐繁忙,他就无暇顾及当时的案子了,报道这件事的那张报纸也一直压制在档案柜的最底下,直到今天恽夜遥发现。
如果他说出有一栋燃烧着火焰的地狱之屋,恽夜遥一定会毫无顾忌的前往,可是,莫海右总觉得那里充满了诡异莫测的东西,不是他们应该去碰触的,虽然法医先生并不迷信,但他就是有这种怪的感觉。
圆月已经高高挂上了枝
,恽夜遥也累了,莫海右轻轻将他放置在大床上,自己则带上门走回了档案室,顺手拿起那张报纸,莫海右思考着,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起这个案件了,想来想去,那栋房子还是那么诡异恐怖。
正当莫海右沉浸在思考中的时候,手机突然之间响了起来,莫海右不用打开就可以猜得到是谁,按了接通键之后,莫海右把听筒放在耳边:“喂,谢警官,你有什么事吗?”
第二安谷夫
说莫海右并没有真正进
过她家,甚至连她家的大门都没有找到过。可是在莫海右的记忆中,他进
过很多次安谷夫
的家。
想起当年的罗雀屋,莫海右认为那种房子也许真的有秘密存在的空间,安谷夫
这么写就是想暗示他去寻找密室。
第三代替安谷夫
写这封信的
是谁?安谷夫
已经被执行死刑,她绝对不可能再活过来写信。所以,一定有一个
躲在那栋房子里,自称为安谷夫
的灵魂,来写这封信。
第四安谷夫
说过去留下了罪恶,这件事本来也是莫海右的心病,过去的调查实在是太
率了,很多疑点都没有弄清楚。现在,莫海右相信,如果不是真正遇到了困难,这封信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信箱里。
莫海右的思考在继续,卧室里空空
的,只剩下他一个
,寂寞让法医先生无法
睡,他索
靠在床
拿出了一支烟,莫海右并不经常抽烟,尤其是在外
面前。
只有在一个
的时候,他才会拿出一支来,香烟的味道可以让他安静下来,不过只是味道而已,莫海右从不把烟真正吸
肺腔,他知道那样不好。
亲亲把香烟横梗在鼻子底下,莫海右闻了闻烟
的味道,然后把它叼在嘴里,却不点燃。
‘现在还不到点燃的时候,我得先去看看再说。’
自言自语说着,透露出心中的想法,他想要一个
再去一趟安谷夫
的家,并不是因为信件,而是为了了却自己一件心事,当初看到的那个死到底是谁?
“我跟随着时间穿过火焰,里面是一条火红色的地狱之路,在地狱之路两边,长满了
溅而出的红色花朵,这个形容词用得确实不怎么恰当,但那些红色花朵给我的感觉确实是
溅而出的。它们的叶子细长,向四面八方伸展,就像是战场上被敌
刺穿胸膛的勇士,
溅出来的鲜血一样。”
“死抓起一大把花瓣,让我吃下去,当我拒绝的时候,死对我说:只要吃下去了,我便可以代替他的位置,不用再在地狱边缘徘徊,甚至可以获得重生。于是,我答应了死提出的条件,在之后的
子里,我的生活果然变得和过去不一样,之前的死,变成了一座真正的雕像,而我穿上他的衣服,拿起他的镰刀,成为了屋子里活生生的死。”
“至今为止,我杀掉了所有阻碍我幸福生活的
,这些
有的很善良,有的很
明,有的单纯只是想要帮我,而另外一些
,抱着讽刺和看笑话的心态,总之,这些
全部都变成了地下的亡魂,在我的脚下,而我的生活,开始变得越来越正常,正常的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也可以这样‘活着’。”
“你一定很怪,为什么我会对你讲这些事
?因为我希望你去调查,将所有的事
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你也不要问我是从什么渠道认识你的,我只能说,有一个故
曾经对我的房子非常感兴趣,而且近期,他也会去那里,他将和屋子里的那些
,成为我下一个目标,所以,你可一定要看好身边
,不能
跑哦。警察先生!”
信件很短,任何具体的事
都没有说清楚,但至少,传达给谢云蒙两个信息:第一,有个
在恶作剧,如果是这样,谁写的这封信很快就能查出来。第二,有个
假扮死,制造了多起连环杀
事件,至今没有被抓住。
如果第二条成立,谢云蒙认为自己必须马上有所行动,但问题是,信中所说的房子在哪里?他根本无从查起,除非能找到死所说的故
。谢云蒙万万没有想到,信中所说的房子就是他曾经去过的火照地狱之屋。
夜晚越来越
沉,浓烈如泼墨的星空上,月亮挂在枝
看着他们,温和的光线洒在两个
的床
,照亮了他们柔软的发丝,还有那
沉的睡颜。不知道过了多久,其中一个缓缓睁开眼睛,他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坐到了窗边。
微微倒挂的眼眸向上抬起,正对着那皎洁的月光,刚刚坐定的
双手扶在窗框上,他喜欢圆圆的月亮,毫无瑕疵,就像他和某个
的
一样,可是现在,他开始越来越迷茫了。
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得不到实际意义上的承诺,也得不到向往的婚姻,可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他相信身边
绝不会欺骗他,最令他担心的是,自己那颗摇摆不定的心,总是为两个
所牵绊。
他无法正确定位,自己对法医先生究竟是什么样的感
?现在两个
变成了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有些事
正在慢慢明朗化,过去的牵绊,以及现在的
恨,他究竟该如何去面对?
一个如此聪明,直觉如此敏锐的
,不可能什么都不明白,就像是现在坐着的,正在看月亮的
。法医和刑警隐瞒得再
,事
也总有
绽会露出来。刚才刑警先生所说的话,一字一顿都被坐着的
听得清清楚楚,还有,刑警先生究竟把什么东西给收起来了?他也很想知道。
‘他们究竟瞒着我什么?安谷夫
的案子,一定还有更大的秘密存在,小左在回避,小蒙也在回避,无论如何,我都要弄清楚这里面的真相。’
回
看了一眼熟睡中的
,坐在窗边的
走过去,在那刚毅的侧颜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迅速站起身来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间。在即将离开的一刹那,我们可以看到他衣袖遮掩的指缝间,隐约露出几张被折叠起来的薄纸片。
手指轻轻合上信纸,将它们折叠回原来的样子,恽夜遥躺靠在沙发上思考着,小蒙瞒着他死的来信,小左又不愿意告诉他当年案件的真相,这些到底是为什么?是因为案子非常危险,所以他们要全力保护自己吗?
可这并不是他们以往做事的风格,恽夜遥好看的眼眉皱起,百思不得其解,他也同谢云蒙一样,没有意识到事
就发生在过去的火照地狱之屋,还在向别的方向猜测。
就在恽夜遥抬起的手轻轻滑落到膝盖上的时候,谢云蒙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将他手中的信纸拿回,对他说:“小遥,你不是睡着了吗?”
谢云蒙确实不可能知道什么安谷夫
,他在火照地狱之屋里经历的案子,与莫海右剪报上的案件没有一点关系,时间上也大相径庭,所以难怪刑警先生想
了脑袋也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