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藏在肚子里，视线随着丈夫的身体移动，逐渐也开始看他目光所及的地方。

无意之中抬，罗芸看到了壁炉台上的油画，那幅画真的很美，尤其是两个互相拥抱的，让罗芸感到就像是自己和罗意凡一样。

话语脱而出，罗芸说：“意凡，这幅画好漂亮！”

“画？”罗意凡瞬间转向罗芸的方向，他现在是侧面对着罗芸，所以一转就能看到她。

顺着姐姐的视线，罗意凡再次看到壁炉台上的油画，刚才视线确实扫到过几次，但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油画上面，所以也就忽略过去了。

现在再看，罗意凡想到了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于是他坐到罗芸身边，从同样的位置看向油画。

“这幅画我记得是那个名叫苏子涵的画家画的，为什么会挂在卡申夫别墅里面？”罗芸试着跟上罗意凡的思维，开问道。

罗意凡微笑着抓起姐姐的手说：“它不是苏子涵画的，苏子涵那副名为拥抱的恋油画还挂在油画馆里面，这幅画无论从笔触还是从整体构图上都有细微的地方不同，这也就是我刚才为什么没有注意画的原因。”

“不过，现在你提醒了我，为什么画会被挂在卡申夫别墅中呢？是谁画了这副高仿的作品？”罗意凡像在询问姐姐，又像是在询问自己。

罗芸没有开，只是等着他自己来答，片刻之后，罗意凡才再次开：“画中很有趣啊！姐姐，我们似乎找到一点缺了。”

“怎么说？”

恽夜遥他们当然猜测不到罗意凡和罗芸此刻的动向，以及他们发现了什么东西。

5月22早晨，天刚刚亮起的时候，三个的汽车才到达卡申夫别墅，不过他们走错了一条街道，绕到了卡申夫别墅后面，恽夜遥一下车，就看到了墙上成片开放的牵牛花。

“这里的街道是什么时候改造的？我一点都不知道！”恽夜遥抱怨说。

身后跟着他下车的莫海右说：“我们走后门也是一样的，你知道这里有后门吗？”莫海右没有来过卡申夫的后街，所以并不清楚有没有后门。

“没有，卡申夫别墅后院里面确实有进客厅和楼上房间的门，但是后院外侧的围墙上却没有后门，以前莫向东老先生这样说的时候，我还觉得很不可思议。”恽夜遥答说。

此时最后一个下车的谢云蒙了一句嘴：“那就翻围墙进去呗，总比再跑几条街来得省力！”

听到他这句话，法医和演员同时白了他一眼，恽夜遥说：“小蒙，你能不能有点靠谱的主意？这么高的围墙，你翻过去是没问题，我们两个可没有这种技术！”

“唉！那看来我们就只能再跑几条街喽！”谢云蒙假装颓丧地说。

不过，在他面前的两个似乎并不想到车上，莫海右的眼睛在整片围墙上扫了一遍，开对恽夜遥说：“莫向东好像不喜欢说真话啊。”

“嗯我看也是，”恽夜遥接上说。

谢云蒙已经习惯了他们这种秘兮兮的互动，所以靠在车门上一动不动，等待着两个把研究结果呈现在他眼前，反正这种时候也不需要他这个行动派来动脑筋。

莫海右迈开脚步走到了一处牵牛花枝叶特别茂盛的地方，他蹲下身体，在他面前的枝叶上垂挂着一串串黄色和蓝色的牵牛花，靠近地面的地方也盛开着许多黄色的小花，远远看去，这一片花枝就像覆盖在墙上的一片门帘一样。

莫海右摘下一朵地上的黄色小花，对恽夜遥说：“小遥，知道这是什么植物吗？”

“没事，你变成秃，有些还是不会嫌弃你的！”抢先答的依然是法医先生，他冷冰冰看着还在院子里的两个，眼里看不出妒忌之色，但语气里却明显不怎么高兴。

谢云蒙知道这位法医先生跟小遥一样演技很好，所以刑警懒得跟他吵，乖乖跟在恽夜遥身后走了过去。

谢云蒙也在观察卡申夫别墅后院的况，所看到之处没觉得有什么特别，老旧的别墅除了比其他平房稍高一些之外，外墙甚至比刚才他们过来时见到的那些房子还要逊色一点。墙皮剥落很严重，没有近期刷整修过的痕迹。

铁制的窗框是向内开启的，都有些生锈了，二楼有好几扇窗框上还留有泥土，甚至连墙壁上都有没擦净的泥脚印。

谢云蒙开说道：“二楼右边第一间房间，和左边最后一间房间有翻窗出过的痕迹，看上去不是个老手，脚印和烂泥都没擦净，从地面上看，除了被踩到的植物之外，出来的还拖拽过什么东西？长条形的，很宽，有点像脚的印子。”

谢云蒙的话得到了莫海右的赞同，他说：“确实，昨天晚上的时候有行动过了，很可能这里已经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进之后不能立刻展开行动，我来负责吸引莫向西和小莫的注意力，小遥你和谢警官想办法看看每个房间里的客是否都在？”

此刻的天色已经大亮，估计卡申夫别墅如果有早起的话，现在也应该在别墅里面活动了，所以三个说话的声音放得很低，仅限于他们之间可以听到。

谢云蒙问：“我们也不知道房子里的所有房间是不是都住满了？”

“我可以确定都住满了，你看窗户内侧就知道了，你现在认为的二楼，其实是卡申夫别墅的三楼，高度还不及普通楼房的二层楼高，谢警官以你的身高，站远一点，应该可以看到窗户里面吧？”莫海右说。

“可以看到一部分房间里的景，”谢云蒙答，他向后倒退到楼梯下方，一边观察窗户里面，一边问：“如果这里是三楼的话，那么中间的二楼去哪里了呢？”

罗芸很早就醒了，这些年以来，她已经养成习惯，每天早起为家准备早饭。无论家里有几个保姆，早饭也一定是罗芸自己准备的。

就算是现在在别家中，罗芸也没有改变，她轻手轻脚穿好衣服之后，吻了吻熟睡中的罗意凡脸庞，走出了房间。

昨天晚上罗意凡很晚才睡觉，直到罗芸睡着的时候，他还在摆弄房间里的壁炉台，好像在那里发现了什么秘密，反正一晚上罗芸都能隐约听到木和瓷器碰撞的声音。

“罗夫，起得真早啊！”

罗芸一走出房门，外面就传来一声男的招呼，原来是苏子涵，他早就坐在客厅里看报了，身边还坐着打扮时髦的评论家云雅暮。

云雅暮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到来，不时朝楼上张望，完全没有注意到罗芸走出来。

倒不是云雅暮看不起罗芸，罗芸现在罗意凡夫的衔，是不知道多少少梦寐以求的身份！云雅暮昨天晚上没有看到罗意凡夫二到来，所以现在根本不知道房子里多了两个。

听到苏子涵打招呼的声音，云雅暮才过来，第一眼看到罗芸的时候，云雅暮眼中还有些迷茫，认不出来这个是谁？只觉得在哪里似曾见到过。（罗芸的照片曾经因为罗雀屋事件在报纸上刊登过，当时她就是以罗意凡未婚妻的身份上报的。）

想了片刻之后，云雅暮转好地问苏子涵：“这位夫是谁呀！”

苏子涵自顾自喝了一茶，然后故作惊愕地说：“你不认识罗夫吗？真的假的呀！她丈夫可比咱们有名多了！”

“哎？！罗夫？”

苏子涵的话让云雅暮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她再仔细看了看罗芸，终于稍微有一点印象了。

“你是‘赤眸鬼’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