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运兆居然就这样被我忽悠了,他指着垃圾场旁边的仓库说,我可以暂时先住在那里,替他画几幅画试一试。于是我就成功的住进了仓库,刘运兆给了我一些钱,作为买画板和颜料,还有吃饭的费用。”
“几天之后,刘运兆居然把吴兴涵画的那些油画带到了仓库里面,让我跟着临摹,他说每一幅画都要画的一模一样,就连颜色都不能出差错。这些油画上面画的全都是
紫色薰衣
花田,与之前我和青青约会的花田有很大不同。”
“我发现其中有几幅,上面画了一个少
的背影,还有一双鞋,少
衣服和鞋的样式都和曾经青青穿过的很相似。至此,我完全确定刘运兆一定和当年的车祸有关系,所以我便安心在仓库里住了下来。”
“就在你们即将进
仓库之前,我看到吴兴涵突然从快递箱子里钻出来,袭击了刘运兆,杀
之后,他居然从我制作的画板小门里离开了仓库,这让我非常震惊,也终于明白,在我们监视吴兴涵的同时,他也一直在监视着我们,也就是说,我们根本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被他罢了一道。”
“这让我的心惊慌失措,我踉踉跄跄地跟上吴兴涵,心里想着,无论如何就算是死,我也要保护文姐和鹿鹿,我以前已经错过了一次,现在不能再错过了。”
谢云蒙这个时候疑惑地
了一句:“你难道没有看到刘韵的尸体吗?她也在那个大纸箱子里面!”
刑警先生的话让许青瞬间停下了一切动作,他呆愣了半天,才回应谢云蒙说:“刘韵就是在薰衣
别墅中的白芸啊!如果她死了,那在这里的白芸又是谁?”
谢云蒙说:“刘韵确实死了,而且我可以告诉你,白芸也确有此
,是和刘韵一起被杀死的,他们两个
都被凶手分尸,尸体一部分在仓库的纸箱里面,另一部分被打包成快递送到了吴伟云的家门
,甚至刘韵的半具尸体还被凶手丧心病狂的塞在了垃圾桶里面。”
“……太可怕了!这简直太可怕了!!吴兴涵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应该想要引起你们的注意啊!!”许青大声反问着,原本淡漠的表
一下子变得惊恐,除了可怕之外,他根本说不出第二个词语来形容凶手的行为。
“这件事我认为许先生和刘运兆都被真凶给欺骗了,”莫海右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想,许先生的故事说到这里,就无须再多说下去了,进
薰衣
别墅之前的事
已经一目了然,小遥,说说看你的推理吧,不要
费时间。”
“那就由我来把这件事串联起来,”恽夜遥开
说:“小左、意凡、小蒙,我想你的对薰衣
别墅杀
事件已经有了自己的推理判断,如果我说出的答案与你们所想到的答案有所不同,请你们及时对我提出质疑,因为最后的事实真相,应该是所有
都认可的,而不是我一个
认为的事实。”
“出
上覆盖着一块木制盖板,我用力把它往上推,发现并没有锁住,我怀疑是刚刚有
使用过,所以就停止了动作,躲在一边倾听。大概等了十几分钟之后,盖板上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时我才壮起胆子,开始想办法向上攀爬,攀爬的过程我就不多说了,反正很费力就是了。”
“顺利进
房子内部之后,我发现是一个楼梯间,而且和罗雀屋时见到过的楼梯间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扇窗户而已。我顾不得研究这些东西,直接朝楼道上方跑去,因为盖板上面和阶梯上都有鲜血,而且是一直向上延伸的,我沿着血迹跑进了谢警官和死者所在的那间房间。”
“房间里的景象非常恐怖,地板上到处都是鲜血,死者半个身体挂在窗台上,半个身体倒在地上。而谢警官则直挺挺地面朝下倒在血泊之中,浑身上下也都被鲜血浸透了。看到第一眼的时候,我非常害怕,以为自己已经来晚了。所以我扑上去使劲摇晃谢警官的身体,希望他能做出一点反应。”
“当时我确实有些慌了,忘了先摸一下谢警官的鼻息,只想着把他摇醒,甚至没有想到,凶手可能还躲在暗处,窥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幸亏谢警官只是中了迷药,并不是真的死去,要不然的话,我还真的没法跟小遥
代。”罗意凡说到这里,摆出一副终于可以松懈下来的样子,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确实被吓坏了。
他继续说:“我原本想问一问当时的
况,但是谢警官一清醒,就像一
怒的狮子一样甩开我,直接冲下了楼。我没有办法,只能跟在他身后一起往下冲,当我们到达客厅的时候,正好看到旁边一栋楼里冒出了黑烟,我第一反应就是有
在烧房子。”
“谢警官一边朝着我吼,西屋那边还有
,让我赶快去救援。一边自顾自冲进了薰衣
花田,我没有注意当时他看到了什么,只是在屋子里到处找水,接了满满一盆水之后冲向西屋,准备去救火。”
“我又闻了一闻鲜血,已经闻不到怪的味道了,说明迷药早已挥发
净。还有尸体身上的其他伤
,密密麻麻遍布全身,但我觉得除了脸上和腰部的伤
之外,其他地方的伤
都像是旧伤,不过因为都被鲜血糊住了,所以我也没有办法确定,这些我想只要莫法医验尸之后,都会得出定论的。”
“接下来我看到了一件怪的事
,这件事
也跟安小姐有关系。”罗意凡说到这里,再次拍了一拍安凌香的肩
,对她说:“你自己来叙述一下吧,当时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安凌香看上去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的目光游移,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的看着谢云蒙说:“警官先生,我…我当时那样做,不算是害
吧?我真的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想要洗清小责身上的嫌疑。”
谢云蒙回答说:“不算害
,但如果你事先就猜到傅责罪行的话,那就算是包庇,也是要坐牢的。”
“……这个我倒不怕,”安凌香看上去有气无力的,她说:“只要不是害
就行了。”
“可你是不是应该跟文
士说一声抱歉呢?正是因为你的行动让她以为凶手还在继续伤
,还以为谢警官死了,所以才会想到放火烧房子来吸引我的注意力。”罗意凡轻声对安凌香说道。
他的话让安凌香立刻涨红了脸,她转身想对文渊说一声对不起,但是文渊却抬手制止了薰衣
别墅的
主
,反问她:“香香,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傅责行为诡异的?如果你没有发现的话,我想绝不会做出包庇他的行为。”
“其实这几天小责除了莫名其妙跟我吵架之外,其他的行为都还算正常。”安凌香回答说:“我是在发生杀
事件之后,联想到小责以前跟刘运兆和吴兴涵偷偷做生意的事
,才会认为小责也许是吴兴涵的帮凶,想要替他掩盖的。”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发现花田下面的泥土被
坏了,西屋也莫名其妙发生倾斜,这让我确认小责一定和吴兴涵有关系,因为这些年以来,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小责在打理,尤其是近几年,我连花田都已经全权
给他了。所以,
坏花田的事
,如果没有小责同意,吴兴涵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就算是做了,也一定会被小责发现。”
傅责苦笑着再次低下
去,他没有继续说话,而是一直在苦笑,甚至让
以为,他就快要疯了。没有
去询问他,也没有
去搭理他,任由他这样自我放任着,表达心中的绝望。
安凌香想要蹲下身去拥抱他,被罗意凡制止了,罗意凡知道安凌香没有办法再说下去,于是开
说:“接下来的事
,就由我继续说下去吧,我想我的推理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偏差。”
其他
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视线调整向了罗意凡,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这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