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等于是间接伤害了这个
孩的命,骆玲玲无论如何都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但由于她认罪态度良好,同时也帮助找出了当年的皮卡车司机,而且对受害者仅存的家属作出了最大限度的赔偿,所以,法院决定对她从轻发落。
小的时候,诺诺时常喜欢坐在父亲的肩膀上看他捕鱼。诺诺出生在渔船之上,很少有机会到市镇里去。就算上岸,也走不出他们所住渔村的范围。不过,诺诺并不喜欢到岸上去,他更喜欢呆在船上,陪着父亲捕鱼。
捕鱼卖鱼就是诺诺全部的生活,简单而又平静,充满着幸福和快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母亲过世得太早了,看不到诺诺现在的样子,所以诺诺总是把母亲的照片揣在怀里,空闲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眼。
他觉得这样做就像是和母亲面对面站着一样,互相都能看到对方,母亲在地下也不会感到寂寞,相比于城市里15岁的孩子,诺诺的心境要更加单纯和善良,经历的世事污染也要少得多。所以,他同父亲一样黝黑的脸庞上总是带着微笑,一双眼睛就好像父亲从贝壳里挖出来的明珠一样清澈。
父亲年轻的时候稍稍读过一点书,在那种乡下老师的私塾之中,但读得不多,只略微识得几个大字而已。每当诺诺睁大眼睛远眺湖面的时候,父亲就会脱
喊他‘重明’,在父亲的眼中,那个时候的儿子真的很像一只即将展翅高飞的重明鸟。
他将所有的希望和美好都寄托在诺诺身上,希望有一天,诺诺可以走出这个贫穷的小市镇,开创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因此,与诺诺的愿望正好相反,父亲更想把诺诺送上岸,而不是待在这片广阔的湖面之上,同他一起捕鱼终老。
父亲把所有捕鱼得到的钱全都给诺诺带到学校去,可是偏偏诺诺的学习成绩很差,根本就不喜欢书本上的东西,甚至都不
去学校。无论是上学还是放假的
子里,诺诺都会偷偷溜回船上,和父亲待在一起。
淡淡的烟雾,逐渐形成了男
的梦境,在虚空中漂浮的梦境里面,一对衣衫
旧的男
若隐若现。
留着普通的短发,发丝之间也参杂着缕缕苍白。而男
,有着一张瘦削,颧骨突出的脸庞,脸色黝黑,皱纹如刀刻一般
邃。
与此同时,一
熟悉的味道飘进男
的鼻尖里面,那是他向往,却又再也无法真正触及到的味道。
“小豆,起来吃鱼了,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清蒸鱼,而且没有放料酒哦,你闻闻看,鱼腥味是不是很浓?”
声音一传进房间里,小豆立刻就像准备好一样从梦境中复苏过来。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几步跑到
面前说:“小贵,赶快过来,我等你都等饿了。”
“怎么总是叫我小贵?我又不是你们家买来的,如果你是在嫌菜钱太贵的话,那我不
了还不行吗?!”
嘟起嘴
,不耐烦地说道,她实在不喜欢男
这样称呼她,明明自己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悦悦,喜悦的悦,难道不是听了就让
感到高兴的名字吗?
可是小豆依然我行我素,他拉着悦悦的手,也不管悦悦手里有没有拿着东西,开心的说:“我叫你小贵,是因为在我思念的
中,有一个
也叫小贵,并不是因为你太贵或者菜钱太贵的原因,你不要误会。”
“是,是,我不会误会,你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我都听出老茧来了!”悦悦故意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可是她的这副样子落到小豆眼中,却一点都不会感到生气,反而让小豆的笑容越来越放松了。
小豆说:“好悦悦,谢谢你每天都给我做鱼吃,最近生活费有些紧张,能不能下个月再给你呀?”
“为什么呢?”悦悦问道,倒不是因为她紧张小豆那点生活费,其实悦悦心里一直很喜欢小豆,就算没有生活费,悦悦也会一如既往照顾他的。只是,对于小豆突然之间提出的事
,她很想知道原因而已。
他这话说得让悦悦半信半疑,她从来没有听小豆说起过什么财产,小豆的经济状况是悦悦凭着他那
烂的房子,自己判断出来的,悦悦问:“那你说说看,你到底有多少财产?”
“我啊,有很多很多财产,嗯,你让我算一下,大概……155块6毛8分吧。”
当小豆装模作样说出具体数字的时候,悦悦立刻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她半天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个傻瓜,155块6毛8分,亏你也说得出
,还够不上我爸一个月的工资呢,这就是你全部的积蓄?”
“是呀,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很多很多钱了。我把它存起来,就是为了能够有一天,划船到大湖对面去看一下,我很喜欢大湖对面的村庄。我想,可能的话我也许会定居在那里,不回来了呦!”
小豆今天确实和平时不一样,他连说话的时候眼角都在微笑,原本抑郁的气质一扫而空,一张微微泛黑的脸上仿佛要闪出光芒来一样,悦悦只好终止了关于钱的话题,对小豆说:“那好吧,我陪你去,如果你想要住在大湖对面的话,我也会陪你一起住在那里的。”
“真的吗?那伯父伯母要怎么办呢?他们可不会放弃这边的工作。”小豆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
,说道。
“我是说如果,你又还不确定是不是要住在那里。等你确定了,我再跟我爸我妈商量还来得及。”悦悦冲他扮了一个鬼脸,重新拎起自己的小布包,跟在小豆身后出了门。
小豆脚步轻快地走出小巷,转身就进
了隔壁的银行,而悦悦则把自行车停在银行门
,静静等待着他。
前往大湖南面的事
,就这样欢乐的定下来了。155块6毛8分,如果他们雇佣一辆汽车,足够前往大湖南岸了。然后幸运的话,剩下的钱还可以租一艘小船,当然不够的地方,还有路上的餐费,悦悦会出一点的,她的小包里有父母给她的零花钱,大概有十几块钱。
一对互相关怀的青年男
,以及他们之间一次小小的远行计划,不会引起太多
的关注,而独立自主的悦悦,离家出去玩几天,也不会让她的父母太过于担心,事
就这样慢慢向着位置的方向发展。
而命运,那站立在火红色雨伞上的毕方所带来的命运,却已经刻印在了他们的脊背之上,令他们无从逃脱……
这一下子,小演员的嘴
又撅了起来,“谁说我每次都演男2号的?下一部戏就是妥妥的男一号,你等着吧。”
“好,我等着,拍完之后一定要让我第一个看哦。”
“肯定让你第一个看,小蒙,最近你没
什么危险的事
吧?”
“嗯…没有,有老师带着还是挺安全的。老师这个
处事雷厉风行,我都觉得没花什么力气。”刑警先生若有所思地说。
“哪个老师啊?”小演员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是刑警先生马上转移了话题,说:“算了,不要说我的事
,我那些事
都跟犯罪打
道,你也没兴趣听,我们抓紧一点,穿过这条街道就可以雇到车了,应该能赶在晚饭之前看到大湖的样子。”
“你说那条湖就没有一个具体的名字吗?大湖大湖都叫了那么多年,生活在那里的
也不给它起个好听点的名字,”小演员说。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大湖,我觉得也挺好的呀!说明他大嘛!越大里面的捕到的鱼虾就越多。”
“不是这样的,我听说,几十年来早已经没有
在那条大湖上捕鱼了,湖里的鱼虾也是死的多,活的少。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在四五十年前,大湖还养活了好几个渔村呢,可是后来他们说湖底好像被
铺上了一层黑色的东西。从此以后,就再也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