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门之后才发现茶香不在。”

谢云蒙的话让戴璐一时无语，她死死瞪着眼前的两个，双手紧握，仿佛要把指甲也嵌进里一样。

恽夜遥继续说：“你让茶香代替你呆在屋子里，后来茶香不知不觉睡着了，而沈先生则溜出去想要见见宋士，他们在一楼房间见面，声音被小蒙听到。那个时候，比我刚才说的时间还要再早一点，所以说你有可能不到两点钟就已经出发了。”

“其实那个时候我也在，”小莫说：“我和母亲在一楼房间里吵了一架，然后翻窗回到了自己房间里，母亲和沈先生见面应该是在我离开之后。”

“从沈先生睡着的位置，我们也可以做出一些猜测，他靠在仓库门背后，靠近门缝的地方，衣服一角被夹在门缝之中，这也就是小左一眼就看出仓库里可能有的原因。同时也说明沈先生一直在通过仓库的门缝监视外面某一个地方，也就是宋士房间窗户。”

“言归正传，我们的视线依旧回到戴璐身上，5月21，她袭击褚福之后，就一直在等待有谁第一个发现褚福的尸体，下午云小姐的行为让他确认褚福的尸体已经在房间里腐烂了，所以很放心，觉得自己第一步行动已经成功，开始筹备接下来的事。”

“可是，戴璐的行动已经完全被利用，莫向东将褚福分尸之后藏起来，不过他不是藏在同一个地方，而是转移了两个地方，一开始就藏在一楼房间背后的另一个仓库里，但是半夜罗先生和未亦姐姐住进一楼房间之后。”

“他因为害怕罗先生会发现一些什么，所以将尸块藏进了云小姐的房间里，5月21晚上，云小姐因为臭味的问题，根本就没有回自己房间休息，所以小蒙今天才会在云小姐的衣柜里发现尸体的痕迹。一楼房间旁边的仓库里，小蒙也发现了同样的痕迹。”

“仓库里虽然已经被处理过了，但是莫向东不可能连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下，对于一个专业刑警来说，很容易发现他的漏。”

“5月22我们来到卡申夫别墅后院，其实小左已经察觉到仓库里有血的味道，他对尸体和鲜血的味道非常敏感，这也是作为一个法医的职业习惯。所以我们才会在进主屋之前，想要看看第一个仓库里的形，可结果这个仓库的门被锁死了。”

“罗先生在早晨起床的时候，听到隔壁传来的敲门声，就是我弄出来的，当时还让他疑惑了好一阵子呢！甚至还移开床铺想要检查墙壁上有没有暗门一类的东西。”

莫海右也站起身来，他将一枚蝴蝶戒指放在戴璐手心里，对所有说：“卡申夫鬼美凤蝶确实出现在过这个村子里，但是发现的不是莫向东和莫向西，而是戴璐的母亲，她也只看到了一眼，蝴蝶就飞走了。”

“为了纪念自己的遇，戴璐母亲定做了一枚戒指和一个发卡，将自己的记忆融其中，但是这件事无意之中流传到了莫向东的耳朵里，又让他在山谷中见到吸血皇蛾，事才会一步步走向罪恶，贪婪蒙蔽了莫向东的眼睛，而仇恨又蒙上了戴璐和宋士的眼睛。”

“这一切我也有摆脱不掉的责任，”莫海右走到戴璐面前，他的脸上难得带上了愧疚和懊悔的。对戴璐说：“如果当初我能够更仔细一点，注意到莫向东身上存在的疑点的话，也许就可以阻止这一切，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说完，莫海右向戴璐的鞠了一躬，他的颅始终没有抬起来，等待着戴璐的回应，而此刻，戴璐已经泣不成声……

——

最终，卡申夫别墅里的最后一顿晚饭所有都没有吃成，在戴璐和宋士讲出所有事之后，警察当晚就进了别墅调查。

戴璐确实非常聪明，她做足了一切准备工作，没有在凶杀现场留下任何指纹，警方最后是在云雅暮身上盖的那件黑西装上找到的毛发中，检测出戴璐的dn，才算是找到了她作案的证据。

在此之前，戴璐已经在恽夜遥和莫海右的陪同下，向警方自首了。

莫向西的尸体始终没有找到，可以肯定不在别墅里面，警方对整个村子周边进行了大规模搜索之后，才从土里挖出了莫向西的尸体，找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亡有两天以上了，尸体被埋得很，已经腐烂的不成形。

这其中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释清楚，那就是云雅暮和褚福之间的易到底是什么？事后根据莫向东的述，云雅暮因为自己的犀利，得罪了很多业内的，她在评论圈子里早就发展不下去了，所以想要利用褚福的愚昧，得到莫向东的罪证。

然后用自己的社账号揭穿这桩罪行，让自己成功在圈子里建立起正面形象，东山再起。而她给褚福开出的条件是，到时蝴蝶山谷的秘密会告诉他，等莫向东被警察抓走之后，秘密就全归褚福去支配。

电梯门关上之后，恽夜遥笑着问紧紧抱着手臂的小男孩说：“你叫什么名字？”

“他叫杨杨，是我的小外孙。”老替小男孩回答说：“因为先天的原因，他不会说话。”

“啊！抱歉。”恽夜遥立刻站直身体道歉。

老倒是并不介意，她摆了摆手，对恽夜遥说：“没有关系的，这里的都知道杨杨的事，他们对杨杨可好了，对不对啊，小宝贝？”一边说，老一边俯下身去对小男孩微笑，而杨杨也报以开心的笑容。

恽夜遥对谢云蒙说：“有个孩子真好。”

他的这句话是无心之言，听在刑警先生耳朵里却变了味道，谢云蒙不置可否，等到电梯上到三楼，和其他分开之后，谢云蒙趁着没，凑近恽夜遥耳朵边上说：“小遥，要不我们领一个？”

恽夜遥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翻了个白眼扔下一句胡说八道，就离开了刑警身边，谢云蒙本想逗逗他，但没起到效果，只好无奈地准备跟上他那不算可，也不算娇小的‘知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