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说说看你们家的酒桶有什么特别之处？”颜慕恒开问。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小冰觉得他的问题简直没没脑，反问道：“你是说酒桶还是说酒？”

“我也不太清楚，你就先说说看酒桶吧。”

“酒桶能有什么特别之处？现在做这种东西的材料可多了，像陶瓷、橡木、玻璃、不锈钢等等都可以，我们家之所以用陶瓷定制酒桶，就是为了能让顾客有一种复古的感觉，仅此而已。至于大小，不过是因为自家酿的酒产量比较低，用大桶的话会来不及制作。”

“就这么简单？那上面的标识是什么意思呢？”颜慕恒继续问。

两个此时已经离开了海滩，在一条比较开阔的马路上，夜晚路边一个行都没有，他们面前也看不到无面和王莉莉的踪迹。

也不知道是跟丢了？还是颜慕恒有什么其它的打算？总之他没有很紧张的样子，而是一直在持续观察着马路两边。

绿化带和房子连接在一起，估计再往前走十几米，就可以到一处公寓楼的前面了，那是1栋5层公寓的，一楼是超市，从超市边上一扇小门进去，应该可以到达楼上，还有一个年纪挺大的门卫坐在小门喝着茶。

公寓楼对面是一家菜市场，再往里凹进去一大片区域，熙熙攘攘的，应该有不少小饭店和夜市摊贩，颜慕恒与小冰径直朝公寓楼的方向走去，而此刻，在公寓楼上的某一间小出租屋里面，王莉莉正独自一玩弄着手机。

这是一部很旧的，钢化膜已经碎裂的手机，它在手里不断旋转着，屏幕一片漆黑，并没有打开。

而王莉莉本此刻正陷沉思中，她没有办法完全相信无面对他说过的话，这个太狡猾了，王莉莉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掌控他，所以，要想办法再次和王明朗取得联络。

虽然王明朗这个没什么大的用处，但至少有一点对王莉莉是有好处的，那就是她说的话，王明朗会照单全收，而且对她死心塌地，绝不会伤害她。

‘要怎么办呢？’

无面离开之后，王莉莉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是到现在都没有答案，用手机联络肯定是行不通的，因为手机可以定位。

王莉莉很清楚，现在自己是在逃中的犯罪嫌疑，不管有没有犯案，警方都会通缉她。

为了躲避警察，王莉莉要尽量少出门，甚至不出门，这也是无面关照她的话，想到无面，王莉莉不仅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究竟是有多可怕，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居然杀了六个，虽然这些之间多多少少有着一些联系，但是要在一天之内变换三个不同的地方杀，王莉莉还是无法想象。

‘除非是恶魔，否则他做不到，一定还有帮凶，这些家伙说不定是一个团伙！’王莉莉在心里下定论，但她对自己的定论明显没有什么信心。

认识无面是在一家医院里，当时王莉莉算是去探望病，为什么说算是呢，因为他自己本身也是半个病，想要利用探望的机会检查一下。

王莉莉没有钱，生活也不容易，为了自认为必须要去做的事，她还给自己找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因此患上了轻度抑郁症，非常轻微的那种。

究竟是什么事清，王莉莉不想说，她想要全部忘记，甚至躲起来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但她有放不开的东西，让她不得不打起来面对生活的苦难。

王莉莉可以感觉到，无面有些地方和她是很像的，只是无面比她更聪明，更冷酷，更无，所以才能在面对困境的时候，比她生活得更‘好’。

思绪不断在当时医院里发生的事上徘徊，王莉莉想着生病的朋友，想着在卫生间门遇到的无面，当时可把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小偷呢，结果不是的，他说自己是一个脸部受伤的，不得不戴着临时面具，还给了王莉莉一张名片。

想在想来，无面可能一开始就知道王莉莉的困境，确定她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帮凶，所以才故意制造两个相遇的机会。

‘他利用我，却让我去利用王明朗这个傻瓜，真是步步为营，但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王莉莉很好，无面杀了这么多，真的可以逃脱吗？而且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要这么做呢？难道他真的是疯了？

‘和一个疯子在一起，我也会没命的吧！不过为了镜面别墅，我拼了，要么没命，要么后半辈子可以自由自在。’

手中手机不慎掉落下来，王莉莉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接住，心脏随之剧烈跳动了几下，思考也被打断了。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站起身来，王莉莉感到腿脚一阵麻木，她用手揉着腿，走到窗前，公寓里根本就没有正式的窗户，只有一个墙壁上的缺，蒙上一层塑料纸，算是窗户。

掀开塑料纸损的地方，王莉莉朝外看，外面就是小区，她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也没有发现无面回归，放下塑料纸，王莉莉顺势靠在窗边。

身上没有什么力气，也提不起来，刚才海水的冰冷感觉似乎还留在她的身体里面，虽然换上了净的衣服，但还是觉得湿湿的，很不舒服。

双手抱住肩膀，借此驱赶寒意，却没有说明效果，王莉莉又想起了王明朗温暖的怀抱，这个男总是不吝啬于为她付出，说一点不感动那是骗的，说因为感动而上了，也是骗的。

反正不也不讨厌，只是迫不得已利用他而已，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王莉莉在心里嘲笑自己，嘴角不自觉弯起了弧度。

“多么愚蠢的，明明自己也是棋子，明明吃够了苦，却还要去加害另一个，真是不值得同的家伙。”

“你说谁是不值得同的家伙？”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王莉莉知道是无面回来了，她没有惊讶，也没有挪动身体。

等到对方打开门进来，她才反问：“你这种样子是怎么上街的？”

“我自有我的办法，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进来之后，无面把一个袋放在桌子上，里面露出饮料瓶和方便面，王莉莉再次问：“你就让我吃这个？”

“现在只能吃这个，我们必须尽快回别墅去，到了那里才会安全。”无面说。

“算了吧，说不定你的别墅早就被监控了，手机不也能定位吗？警察要找你，可不会太难。”

“那也要他们知道有我的存在才行啊！快点填饱肚子，睡一会儿，我们凌晨出发。”

“算了吧，我不饿，而且肚子也不舒服，我需要找个厕所，然后我们立刻出发，半夜才是行动的最佳时间吧？”王莉莉走到无面面前，不亢不卑地说，她表面看上去一点也不怕这个男。

似乎是非常欣赏王莉莉的胆量，无面脸上的塑胶面具皱了起来，似笑非笑的说：“好吧，我随便你，厕所就在楼道尽往左拐的地方，我在这里等你。”

绕过无面，王莉莉朝门走去，打开门的时候，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不怕我逃走吗？”

“你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蚱蜢，还有小冰，你说我用不用得着害怕？”

“……”

默不作声关上房门，王莉莉无法反驳，因为对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

莫海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