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自己本身也是半个病，想要利用探望的机会检查一下。

王莉莉没有钱，生活也不容易，为了自认为必须要去做的事，她还给自己找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因此患上了轻度抑郁症，非常轻微的那种。

究竟是什么事，王莉莉本想说，她想要全部忘记，甚至躲起来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但她有放不开的东西，让她不得不打起来面对生活的苦难。

王莉莉可以感觉到，无面有些地方和她是很像的，只是无面比她更聪明，更冷酷，更无，所以才能在面对困境的时候，比她生活得更‘好’。

思绪不断在当时医院里发生的事上徘徊，王莉莉想着生病的朋友，想着在卫生间门遇到的无面，当时可把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小偷呢，结果不是的，他说自己是一个脸部受伤的，不得不带着临时面具，还给了王莉莉一张名片。

想来想去，无面可能一开始就知道王莉莉的困境，确定她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帮凶，所以才故意制造两个相遇的机会。

‘他利用我，却让我去利用王明朗这个傻瓜，真是步步为营，但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王莉莉很好，无面杀了这么多，真的可以逃脱吗？而且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要这么做呢？难道他真的是疯了？

‘和一个疯子在一起，我也会没命的吧！不过为了镜面别墅，我拼了，要么没命，要么后半辈子可以自由自在。’

手中手机不慎掉了下来，王莉莉猛的反应过来，一把接住，心脏随之剧烈跳动了几下，思考也被打断了。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站起身来，王莉莉感到腿脚一阵麻木，她用手揉着腿，走到窗前，公寓里根本就没有正式的窗户，只有一个墙壁上的缺，蒙上一层塑料纸，算是窗户。

掀开塑料纸损的地方，王莉莉朝外看，外面就是小区，她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也没有发现无面回归，放下塑料纸，王莉莉顺势靠在窗边。

身上没有什么力气，也提不起来，刚才海水的冰凉感觉似乎还留在她的身体里面，虽然换上了净的衣服，但还是觉得湿湿的，很不舒服。

双手抱着肩膀，借此驱赶寒意，却没有什么效果，王莉莉又想起了王明朗温暖的怀抱，这个男总是不吝啬于为她付出，说一点不感动那是骗的，说因为感动而上了，也是骗的。

反正不也不讨厌，只是迫不得已利用他而已，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王莉莉在心里嘲笑自己，嘴角不自觉弯起了弧度。

“多么愚蠢的，明明自己也是棋子，明明吃够了苦，却还要去加害另一个，真是不值得同的家伙。”

“你说谁是不值得同的家伙？”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王莉莉知道是无面回来了，她没有惊讶，也没有挪动身体。

等到对方打开门进来，她才反问：“你这种样子是怎么上街的？”

“我自有我的办法，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进来之后，无面把一个袋放在桌子上，里面露出饮料瓶和方便面，王莉莉再次问：“你就让我吃这个？”

“现在只能吃这个，我们必须尽快回别墅去，到了那里才会安全。”无面说。

“算了吧，说不定你的别墅早就被监控了，手机不也能定位吗？警察要找你，可不会太难。”

“那也要他们知道有我的存在才行啊！快点填饱肚子，睡一会儿，我们凌晨出发。”

“算了吧，我不饿，而且肚子也不舒服，我需要找个厕所，然后我们立刻出发，半夜才是行动的最佳时间吧？”王莉莉走到无面面前，不亢不卑的说，她表面看上去一点也不怕这个男。

似乎是非常欣赏王莉莉的胆量，无面脸上的塑胶面具皱了起来，似笑非笑的说：“好吧，我随便你，厕所就在楼道尽往左拐的地方，我在这里等你。”

绕过无面，王莉莉往门走去，打开门的时候，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不怕我逃走吗？”

“你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蚱蜢，还有小冰，你说我用不用得着害怕？”

“……”

默不作声关上房门，王莉莉无法反驳，因为对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莫海右开始检查第一具尸体，就是那具在机场发现的肥胖的尸体，这里我们正规的验尸过程就不赘述了，以免误导读者，我们只说莫海右分析的结果，和相应的理由。

说到机场的被害者尸体，就不得不说到皮卡车司机，这个皮卡车司机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就是王明朗，在机场颜慕恒分析的结果是，皮卡车司机帮助凶手二次清理了现场，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是为了撇清他自己的嫌疑。

凶手把一切都栽赃给皮卡车司机，给警方制造幌子，而王明朗有可能在王莉莉的诱导下，莫名其妙成为了凶手的帮凶，当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挽回了，所以只能匆匆忙忙二次清理现场。

一个会本能的保护自己，这一点很正常，但是他的清理却让原本的现场状况变得更加复杂，不仅没有撇清自己的嫌疑，反而直接让警方怀疑到了他的上。

付岩不是傻瓜，也不会胡指责嫌疑，他既然认定可以从王明朗和王海成身上找到突，就是因为皮卡车现场和尸体状况所展示出来的，与王明朗相关的线索。

这样子的判断，实际上不能说他错了，恽夜遥和谢云蒙目前也只是停留在直觉和预测的阶段，没有实质的证据。所以要改变付岩的初衷，就必须莫海右让尸体开，得出有力的证据才行。

我们先从尸的发开始说起，她的发被剪了两次，第一次是整整齐齐被修剪掉的，从现场找到的断发来看，尸本来留的是长发，凶手将她的发故意洒落在最大的那辆皮卡车车厢里，但作为凶杀现场的皮卡车里面，却一根都没有找到。

这说明凶手希望把矛指向那辆被改造过的皮卡车，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就是为了栽赃给王明朗，这一点已经得到证实，内部找到发和包装袋的皮卡车，就是王明朗一直在使用的车辆，车辆所属的公司也查出来了，但老板说王明朗和公司并没有什么关系。

他的意思就是，王明朗并非公司的员工，可是并非员工怎么能使用公司的车辆呢？听上去很矛盾，但解释之后确实也很简单。

机场所需的那些免费小商品，其实是王明朗私去批发来的，但是他没有办法以个的名义，和机场这样的大型公共场合做生意。

所以经朋友介绍，王明朗名义上挂靠在公司里，并租赁公司里的皮卡车运货，每个月除了给公司车辆的租金之外，还多少支付一些提成。

现在这种模式并不少见，但也不合乎规则，老板之所以急急忙忙说出来，是为了撇清和王明朗的关系，以免受到他的牵连。

经过核实之后，警方并没有追究老板，而是继续把矛集中在王明朗身上。

但是单单剪掉被害者的发，只能让警方注意到王明朗，并不能让警方把他当做案件的第一嫌疑，这里面的可能太多了，栽赃的成分警方当然也会考虑。

所以，再次修剪发是必须要做的一步，莫海右仔细观察尸体顶上发的切，虽然修剪的非常难看，但是与找到的断发接对比，应该是同一把剪刀修剪的。

要确定第二次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