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颜慕恒对小冰说：“我们在这里等一下，看看有没有出来。”

“哦。”回答着，小冰躲到了颜慕恒后面，盯着公寓的出。

夜晚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屋檐下也变得湿冷。小冰不禁打了个寒颤，有心躲避着过路的，她觉得这样子很难为。

几分钟之后，莫海右的信息过来了，这是一条彩信，上面是一个的照片，颜慕恒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是谁？他不动声色把照片保存好，看了看法医先生后续发来的信息，心中已有定数。

“小冰，我们走吧。”

“真的上去呀！我们可没有逮捕证，遇到王莉莉要怎么办？”

“放心吧，你听我的就行。”

——

时间向前推移，无面一直在看着窗外，他对调查案件的几个刑警很熟悉，此刻正看着对面便利店里的一男一。

男的从进便利店，无面就盯上他了，很高大，一开始以为是谢云蒙，后来仔细辨认，无面确定不是刑警先生，这也让他放松下来。

‘他们还没那么灵敏。’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无面还是一直盯着颜慕恒和小冰看，很长一段时间，对面的都毫不动静，他也像木雕一样一动不动。

后来安顿王莉莉离开了几分钟，回来之后，他发现颜慕恒还没有离开，于是向公寓楼下走去，他想借着买东西，好好看一看便利店里男的容貌。

从颜慕恒身边走过的，拎着大包小包的男正是无面，当然是改变了外表的。

近距离看，无面看到了一张对他来说陌生的脸庞，这一回总算是安心了，他直接回到了楼上，把手提袋里的东西扔给王莉莉去整理，自己回到另一间房间里。

此刻颜慕恒带着小冰正在进出租车，无面只瞥了一眼，就躺倒在床上，他也需要休息一会儿。

——

王莉莉和无面所在的公寓楼里面

高大的男轻手轻脚走在楼梯上，他不知道目标在哪个房间？哪一层楼？所以只能每一层楼都去查看，敲击每一扇房门，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事先和楼下的管理员打了招呼，扮作管理员助手的身份。

而此刻，原本跟在他身边的，则坐在管理员是里面，和中年油腻大叔攀谈着，这位大叔非常健谈，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只能一边应和，一边期待男快点回归。

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一来她没有什么必须要去做的事，二来这个男所办的事，恰恰是和她息息相关的。

“大叔，楼上一共住了多少啊？”问道。

“说实在话，我也不清楚，楼上有的住户白天黑夜都不回来，就是租个空房间，而且，我去年才到这里来工作，有些住户都已经住了五六年了，所以根本搞不清楚。”

“那你们怎么登记收费呀？”

“当然是要住户主动来找我们了，要不然怎么办？他们要离开总要退房的吧，平时的话，费用都是一年一，所以不必花多大的力气。”管理员大叔轻描淡写的说。

感觉这栋公寓的烂账肯定很多，不过她没有说出，又朝楼上望了一眼。

管理员大叔说：“你们确定要找的就在楼上吗？会不会出门去了？”

“应该确定的吧。”说的有些凌磨两可，所以管理员大叔也顺着她的视线从楼上看去。

视线回到正在上楼的男身上，他正在敲一扇房门，而这扇房门里面正是王莉莉所住的房间。这里我有必要把楼层上面的环境简单描述一下：

这里是五层，也就是公寓楼的最顶层，楼梯上来之后再往上走半层就没有平台了。进五层，正面是一堵白墙，白墙上有一个铁质的翻盖，很大，掀开之后，里面一看就是垃圾桶。

这是一种老旧式样的垃圾桶，八九十年代非常常见，几乎每一栋楼房都有一个。从顶楼到底楼，高楼层的住户，每天把垃圾投墙壁上的铁质翻盖里面，垃圾一直掉到一楼垃圾箱里面，会有环卫工来清理。

沿着白墙往里走，便是公寓走廊，进走廊右手边是第一扇房门，没有，第二扇房门也在右手边，其实就是无面居住的房间，但男却忽略过去了。

因为这扇房门被墙壁挡住了，它缩在侧边，一个类似电梯空间的地方，从走廊走过的很难注意到，而且当时男的注意力正被左手边的第二扇房门吸引，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脚步声。

是王莉莉发出的声音，无面把自己安排在隐蔽的地方，就是怕有会跟踪到此，而且他的房间也可以看到小区正面，一举两得。现在，无面猛的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立刻就警觉起来。

男一个劲的敲门，里面王莉莉根本不敢应声，于是他喊了一声：“里面有吗？我是新来的管理员，来了解一下况。”

“不用敲了，这里面的姑娘耳朵不太好，可能又忘了带助听器。”一个非常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男不禁回过去看。

那是一个孩，十几岁不到20岁的模样，留着一齐耳短发，长得很可，五官小巧致，皮肤也很白，身上穿着一条印花的长袖连衣裙。

“请问，这里面住的你认识吗？”男很有礼貌，俯下身问孩。

“不认识，是听对面的叔叔这样告诉我的。”

孩伸出手指了指对面无面的房间，男随即看过去，眼中流露出疑惑。

他问：“对面的叔叔在房间里吗？”

“他刚刚走了，就在你敲门的时候，我们在楼梯遇到的，他让我告诉你房间里阿姨的状况。”

“那么你自己住在几楼呢？”

“我吗？”孩停顿了一下，说：“我是公寓管理员的外甥，今天来玩的。”

男不是很相信她的话，因为刚才进来的时候，管理员室里面并没有看到其他，上楼的时候也是，连影都没有看到，现在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姑娘？男不相信有那么巧合的事。

“小妹妹，你刚才在哪里玩呢？”男问道。

孩好像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朝着男甜甜的微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想走，刚刚踏出步伐，她的小手就被男给握住了。

“要不我送你下楼吧，半夜一个很危险的，我想你舅舅也一定再找你。”

“不用了，我自己会下楼，你不是要找房间里的阿姨吗？要不再敲门试试，说不定我们说话的时间里，阿姨已经戴上了助听器呢？”

孩一副天真可的样子，并没有显露出惊慌，小手暖暖的，捏在男冰凉的手心里，也没有挣脱。

男看了一眼王莉莉那间房间的房门，叹气说：“算了吧，我还是跟你一起下楼，然后再打电话给她吧。”

说完，向楼梯走去，孩只能跟着他一起走，一路上一直嘀嘀咕咕说个不停，男也耐心的听着。

等到两个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之后，王莉莉才打开一点房门，朝门外看去，她脸上早已是冷汗盈盈，呼吸也变得急促，一只手放在心脏上，能感觉到里面快节奏的跳动着。

‘到底是谁？难道是警察吗？无面去哪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之间响了起来，王莉莉吓的赶紧朝茶几扑过去，刚才她完全没有想到要把手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