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貌，笼罩在一层雾气之后，可其双眼除外，那冰冷的视线，似能将他整个生生冻结。

张信的体内，亦寒气滋生，感觉就仿佛是被一只剧毒的毒蛇盯住，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不过他却毫无避让之意，依旧色冷然的，与这白衣对视着。

“我想问阁下是尊？还是照峰主元机师叔？”

当他这一句道出，整个山内所有月玄宗的弟子，都一阵骚动。而张信的双拳，也紧紧攥在了一起：“昔我那宗法相师兄，就是如此这般，死于你的手中吧？”

可惜他现在羽翼之丰，绝非是那时的宗法相可以比拟。

“师叔？”那白袍影微微一笑：“你这不孝徒，不该道一声师尊？”

“师尊？呵——”

张信一声冷哂：“我想元师叔，是把本座当成上官玄昊了吧？也就是说，昔广林山之战，确有隐？本座不管其中究竟如何，却代上官玄昊不值。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尊严而惮、耆艾而信、诵说而不陵不犯、知微而论。可似你这样的，又如何配得上一个师字？”

“不肯承认？”

白袍哑然失笑，微一摇：“可老夫又是何时承认，此身是贵宗的元机了——”

只是他语声未落，立于高空中的归真子，就已言：“元师弟又何需再狡辩？就在师弟赶至此间之时。我已亲率元天照师弟前往照峰。发现师弟闭关之所，就只余一具偶而已。虽宛如真，可却终非是师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