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是杀了他，反而容易让他们好了伤疤忘了疼，况且，屈怀沙自己是无辜的。”

秦枫听到这里，笑了笑：“圣明鉴。”

曹雪卿哈哈大笑：“你何时也变得如此油嘴滑舌了，这可不像我！”

秦枫淡淡说道：“事实如此，我原本真的很担心屈怀沙会背锅。言一诺等也无数次提起过如今看来，圣确实要比我们思虑得更多一些。”

曹雪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秦枫，接下来什么打算？”

秦枫想了想，开说道：“我在梦域时得知苏还真要跟言一诺勾结的消息，遂前来上清学宫，意外得知了言一诺暗算陷害经世家的事，便将言一诺定为了复仇的对象。如今苏还真的如意算盘散架了，言一诺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便打算离开上清学宫了！好像最快一年，只要完成了课业，就可以从上清学宫毕业了，对吧？”

这一下曹雪卿反而有些诧异道：“你要离开上清学宫？你好不容易在上清学宫站稳了脚跟，好不容易稳住了你的经世家，难道就这样把地位拱手让了？你文道一途，就没有想过更进一步？你就没有想过能够一步天即浩然？”

秦枫笑了笑说道：“不在上清学宫就不能修炼文道了吗？我倒是觉得，若是呆在学宫，我反倒觉得会失掉了很多的锐气。”

曹雪卿看了看秦枫，忽地没来由地笑了起来：“我本来想把你放在自己荫下，飞升之前那些年尽力培养你，让你接管整个上清学宫后再离开，届时你就算没有成为新圣，你至少也是一位实权夫子，即便我不再回到上清学宫，也不必担心。只是没想到啊……”

曹雪卿笑了笑，他更多的有点像是在自嘲：“安家燕雀不知鸿鹄飞扬四海之志，说的——就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