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痴傻傻地问道。

“我杀的。”

夏侯无心平静道，“被我一掌拍碎了天灵盖，从大脑到魂都彻底碎，一瞬间就死得脆利落，毫无痛苦，一了百了。”

辛小盯着夏侯无心看了半天。

夏侯无心像是盯着她，目光却有些缥缈。

仿佛穿透了她，投到另一个已经死去很久的身上。

辛小痴呆了片刻，忽然尖叫一声，从猫儿变成了豹子，一下子将夏侯无心扑倒在地，一手卡着他的脖子，另一手高高举起短刃，尖叫道：“我杀了你！”

夏侯无心的脑袋“咚”一声重重撞在地上，如释重负地叹了气，闭上眼睛，浑身放松，等待死亡的降临。

辛小的短刃在半空中哆嗦了半天，终于还是没落下去，却揪住夏侯无心的衣领，将他揪起来用力摇晃着，杀气腾腾，如疯似魔地吼叫：“想死，哪有这么容易？告诉我一切，为什么你要杀我妈，你们不是青梅竹马的吗，你们不是失散了二三十年才辗转重逢的吗，你、你不是说，她是你这辈子唯一过的吗，你这个老杂碎，你给我说话啊，为什么要这么做！”

垃圾填满场下方，支离碎的管道处，韩特和琉璃见李耀很久都没有动弹，轻轻在他的钢铁外壳上戳了一下：“耀老，现在什么况？”

“现在的况就是，一出曲折离、惊心动魄的家庭伦理大戏。”

李耀轻声道，“好复杂，好纠结，好揪心的那种，让我再观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