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修仙者，这就是你的本能，是真正的你，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小小‘推动’了你一把而已。”

厉嘉陵像是被闪电击中魂处，一副瞠目结舌，欲哭无泪的模样。

“要不要先帮你检查一下？”

厉灵风见他绪稍稍平静下来，问道，“虽然你身体的自我恢复机能极其强大，不过这毕竟是你第一次杀戮，全面检查一下比较保险。”

“别碰我！”

厉嘉陵像是触电一样跳了起来，双手环抱、瑟瑟发抖、涕泪俱下，“别碰我，求求你们谁都别碰我，让我一个待着，我要好好冷静一下，求求你，求求你……”

“好，好，好，你是应该冷静一下，搞清楚自己真正的身份和使命。”

厉灵风摊开双手，示意自己绝无半点恶意，“不用求我，也不要对我这么警惕，上次就和你说过，今天我要再重申一遍——你从来就不是什么‘试验体’，你也应该清楚绝对没会将这么多资源和心血投到区区一具‘试验体’身上，在我眼中，你是厉家最完美的战士，是新一代的、最标准的修仙者！”

“我不明白。”

少年的眼逐渐定住，就像是在不知不觉中，踏了厉灵风的节奏，他彻底从刚才的慌和厌恶中挣脱出来，对旁边那么多被他杀死的都视而不见，却是眯起眼睛道，“告诉我真相，既然我不是什么‘试验体’，为何这么多年来，要一直这样残酷地折磨我。”

“折磨？”

厉灵风哈哈大笑，忽然变脸，狠狠瞪着厉嘉陵，“小子，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以为这样的‘折磨’，是每个都有资格承受的吗？

“告诉你，这不是什么折磨，而是最先进、最尖端、最强大的修炼，多少求都求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