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传承下来的恐惧和厌恶，有效提升了类的生存几率。

“至于我所恐惧的东西，既不是，也不是蜘蛛或者蛇，而是杀，更准确说，是攻击他。

“耀哥知道，我自幼生长在厉家，家族子弟之间的竞争是十分残酷的，在修炼场上，失手重伤乃至杀死同族少年都是家常便饭。

“而我不要说自己上场厮杀，即便只是看到别在修炼场上龙争虎斗，打得筋断骨折，大吐血，我都会发自内心感觉到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视线模糊、产生强烈的呕吐感，连站都站不稳，更不要说动手了。”

李耀心思电转，道：“圣盟的三大本源法则里，的确有一条是规定类之间不能互相杀戮的——在没有盘古族的命令之下，原来是这样起作用的？”

厉嘉陵道：“那时候我还小，自然不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问题究竟是怎么回事，而别也只当我是天儒弱的废物，可以恣意欺凌的对象，呵呵，现在想想，真有点儿难熬啊！”

李耀默然。

在崇尚弱强食、野蛮竞争的厉家，一个“天生胆小、格懦弱、不敢和旁动手”的底层子弟，究竟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真是想想都叫不寒而栗。

难怪厉嘉陵会被塑造成今天这样的格——生长在黑暗沼泽中，终用毒和脓汁来浇灌，难道还能生长出什么纯洁无暇的白莲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