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去振奋心，并没什么两样。”

龙扬君始终心平气和，耐心接受，李耀纵然有满肚皮怒火也发不出来，只能将信将疑道：“通灵？有没有这么夸张！”

“有的。”

龙扬君淡淡道，“只不过，你注定掌握不了这种能力，因为你的魂、感和意志实在太过强烈，你根本不可能压抑七六欲和自我意识，彻底放空大脑的。”

李耀还是怀疑：“既然有这么方便的沟通方式，大家只要想一想就能沟通，那无论盘古、娲还是类又何必进化出语言能力呢，岂不是多此一举，大步倒退吗？”

“这你就错了，震动声波发出的语言实际上是比直接脑电波流的‘通灵’更先进的流方式。”

龙扬君认真道，“‘通灵’最大的问题是，只能用来传递一些模糊不清的大致概念，而且会导致整个族群的想法趋同——当所有的脑电波都混杂在一起，固然加快了流速度和效率，但一万个族也只有一个想法，在物竞天择的残酷竞争中，显然是十分不利的，只要一个愚蠢的决策，就会葬送整个族群。

“用语言来流，看似低效落后，却能将每个族的大脑彻底保护起来，每个都真正形成独立的个体，掌握独立思考的宝贵能力，令整体族群拥有五花八门，千姿百态的想法，最大程度保证了决策的多样和丰富——在进化之路上，这才是最重要，最保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