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两次，尽管她已经确信自己不会得到答案了。

“为什么和百合会认为游戏惩罚不是被扔出去呢……”导师喃喃地说，“不知道其他听见的都是什么？可惜我当时不在，没听见。”

“我记得当时欢欢说完之后，我们几个都朝玻璃落地窗走了两步往外看。如果他们听见的不是被丢出去，肯定也和这楼，或者说和这个高度，有什么关系。”林三酒叹了气，说：“……除非和百合有意误导我。”

算了，不管惩罚究竟是什么，只要她不输就行了。

林三酒下了决心，暂时将这问题放在一旁，叫来了婆。“你的假放完了，该活了。”

“噢，”婆仍旧是胖客户的模样，严肃起来了：“你想知道未来的……”

“不是，还是像之前一样，替我望个风。”

“我真的不是这个的。”

林三酒好像没听见一样，仍旧将婆收成了卡片。她刚才已经在附近跑过一圈了，仍然记得周围的走廊、过道都是什么模样；不需费多大功夫，婆就可以从几条走廊之外的门缝下，一点点钻出来。

“你现在在什么？”导师问道。

“我觉得，客户只有在玩家看不见的时候才会出现。”林三酒低声说：“我现在要试试，这个猜想到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