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只是它的一部分。”他转过，看向徐阳逸，说的话仿佛漫无边际：“皆杀，无不可杀。无论对手是实质，还是虚无。无论对方在何处，心之所至，即鱼肠剑至。斩决一切时间，空间。”

“只此一剑。十大圣剑，每一把都有本命通。”

他顿了顿，居然又岔开了这个话题，开了另外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器灵，并不是单纯的武器，是修士的另一个大脑，另一只手，另一个自己。但，器灵也不是完全忠诚。因为，他们有灵智，有自我的想法。每一件诞生器灵，从儿童时期走到成时期，他们的世界观，眼界慢慢成型。将器灵看做武器的修士，绝不会取得器灵的认可。”

“完全成熟的器灵，也是高傲的。他们的世界观受持有者影响，却不会无脑愚忠，一旦持有者行事，想法，和器灵冲突，或者有无可调和的矛盾产生，器灵背叛主绝不罕见。”

他若有意地看向徐阳逸：“你明白了么？”

“晚辈受教。”徐阳逸严肃地拱手鞠躬。

鱼肠这些话……看似毫无边际，实际上是告诉他，你还达不到让鱼肠的器灵真正认主的标准。我们没有默契，没有同生共死，我还不确定你世界观生观和我相不相同，我，不认主。

这个认主，和以往他将鱼肠做武器不同，而是真正的水/融，将自己的后背给对方。

但是，他并不沮丧。

鱼肠不认主，然而却告诉了他让器灵真正认主的方法。并且，这是出于一只成熟器灵的诚挚之言，书本上不可能有记载。

路，已经指出来了，要怎么走，他有这个信心。

老者点了点，不再谈这个话题，打量四周，许久才叹了气：“之塔……你……居然来到了这里……”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你让老夫苏醒，帮助老夫吞噬龙渊，这份谊，老夫记在心里。我会在你身边呆到你进阶下一个境界。金丹寿元四百载。老夫陪你。”

徐阳逸笑了笑：“我是丹道传，练出增寿一百岁的药，不难。”

老者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老夫陪你。”

“圣剑器灵开，从无食言。”

他的身影虚幻起来，仿佛就要消失，却忽然停住了。徐阳逸感觉到，对方目光突然炽热起来。

“后辈。”

“告诉老夫，现在是何年月？距离东汉末年已经多久？”他的声音，居然带上了一丝急促。

“已经接近两千年。”

沉默，许久之后，老者沉声道：“你可知……‘真武界’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