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白捡的一样便宜?”
“所以,法官大
,肖伟他们之前买船,绝对是因为犯蠢,并不是想要搞什么恐怖主义。像我这样,才叫搞恐怖主义!”
法庭上,一片寂静。
肖伟泪流满面,庄主啊,我很感谢您要帮我洗脱嫌疑,但是……您不要把我说成蠢货好不好!
终于,一名法官咳嗽了一声,道:“庄先生,您刚才是否承认了,自己要搞恐怖主义?”
“当然不!”庄不远摇
,“我只是说如果而已。”
几名法官对望一眼,循循善诱道:“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搞?能不能具体一点?”
看看,看看,这位连计划都计划好了,这可是证据确凿啊!
“怎么,你们也感兴趣?”庄不远眼睛一亮,“我给你们演示一下好了。”
庄不远转身看向了身后:“那位有扶桑州的地图吗?借一张用用。”
庄不远弄来了一张不大的地图,铺在了面前桌子上,然后又撕了四个纸团放在了地图上,“这是东都港,这是横边港,这是……这四个纸团,就是扶桑最大的四座港
。”
地图上看,这四座港
距离并不远,大多在东都附近。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先从东都港开始,毕竟这是扶桑目前吞吐量最大的港
,而且在中心。”
“我会让巨鲸们,从距离海岸线三十海里的地方聚集起来,借着现在的狂风和
雨,掀起巨
……”
“这巨
,从十多米开始累计,随着巨鲸们的不断蓄力,海
借着风势,冲向岸边,速度越来越快,
越来越高,到了距离港
不到3海里的时候,
高度会超过50米……这时候,已经不是风
,而是海啸了……”
庄不远绘声绘色讲述着,扶桑州的法官、检察官和律师们也在旁边听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觉得这种感觉特别古怪。
庄不远说的简直是活灵活现,像是真正要发生的事
一样。
听着听着,心中就泛起了一
难言的恐惧感。
不,不可能的。他们赶快摇摇
,把这种感觉赶走。
就在此时,众
突然听到门外又骚动了起来,隐约传来了奔跑和呐喊的声音。
一开始还只是脚步带来的震动,但马上,他们感觉到,大地似乎在隐隐约约的震动着。
地震了?
扶桑是个地震频繁的地方,经常会有地震,大家都安静下来,很淡定地等着地震过去。
只有庄不远还在继续讲解。
他看着这群茫然的法官,突然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在座的
看着庄不远微笑的表
,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而地震越来越强烈了,不只是座椅在晃动,就连吊灯都晃动了起来。
“各位同学,你们知道50米高的海啸,打到岸上会是什么结果吗?”庄不远环视左右,笑容之中,带着一丝揶揄,一丝嘲讽。
突然,庄不远“噗”一声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瓶子,一
水
了出来,打湿了地图,把地图上代表东都港的纸团
了出去。
“啪”一声,纸团落在地上,轻不可闻,却又重若雷霆。
“当然是,把岸边的一切都抹去了,这种时候,你们就只能希望自己离岸边足够远了……”
“危言耸听!”一名法官显然不信,刚想叱喝庄不远,“我们有完善的海
预警,如果有海啸的话,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就在此时……
“轰”一声巨响!
天摇地动!
门外,惊叫声,奔跑声达到了高
,就像是惊悚片的开场。
法官、检察官、律师们惊慌失措地站起来,环视左右。
发生了什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名法官怒喝一声,“让他们停止喧哗,这里正在进行庭审!”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拼尽全力抑制。
一名法警转身狂奔了出去。
之前坐在角落里的次长,也狂奔了出去。
不到一分钟,那名法警就狂奔了回来:“法……法官大
!不……不好了!”
“刚……刚才,有海啸袭击了东都港……虽然附近的居民已经撤离,但是海水已经涌
城区来了!所有的政府部门,都赶往救援了……”
“什么?”一大半
拍案而起,庭审现场一片慌
。
所有
都呆呆看着庄不远,此时此刻,他们的心中,和那位警察次长的感觉是一样。
庄不远一定和这一切有关系!
但你明明知道,却无力阻止、无力改变,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你们可以发现海啸,但是你们难道可以阻止海啸吗?
你可以庭审庄不远,但是你可以定罪庄不远吗?
庄不远微微一笑,对大法官们道。
“尊敬的法官阁下,所以我认为我的同事,并没有从事恐怖主义行为,以上就是我的陈诉。”
“我的同事,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