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心的点了点，

第一次喝酒。

……

夏天，校园聚会。

他们来到了初遇的地小后山。

竟然盖了个小礼堂。

她拉着他的手，小鸟般飞了过去。

小礼堂黑漆漆，只有窗外照进来一丝星星点点的光，她嘟着小嘴，无比认真的坐在一个小板凳儿上，双手合十嘟嘟囔囔着，他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只知道。

在她睁眼的时候，一枚银色戒指，戒圈有些滑稽，和可可乐的拉环一模一样。

她满脸惊喜的盯着那枚戒指，喜悦瞬间溢了出来。

他突然有些愧疚。

迎面走来毕业十年的学哥学姐，他们穿着婚纱，礼服。

她眼里充满了羡慕。

他暗自发誓。

回到家，她用床单裹着身子，顶着一个脏兮兮的盆帐，戴着一个变形的拉环，站在床使劲儿蹦跶：“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他哭了……

他拼命的工作，赚钱，升职。

他把一切，都给了她。

一年，三年，五年……

他包容着她的一切，小脾气，小委屈。

仿佛他的生命，为她而活。

他准备了一场心的告白。

她说，假如生命里需要一次仪式感，她希望在气氛很好的餐厅，大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夜晚的江面，有最喜欢的百合花，芝士蛋糕，伴着一首陶喆的歌。

他嘿嘿的笑着。

但却选错对象。

公司的投标陷了困境，他是顶着无数光环的。

最终他去洽谈。

恰好，那个也很美丽。

他拨通手机说了声“抱歉”

将这个酝酿了五年的告白仪式，给了这个第一次见面的。

投标成功了。

他成了最年轻的组长。

他兴奋的回家，紧紧地抱着她。

（三）

她和他一起庆祝。

余后的子，他出着饭局。

她从独守空房，也渐渐的常不回家。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

他发现她的欲望突然扩大，

像一夜之间熟透的柿子。

他拼命的赚钱，却没有任何存款。

他质问她，钱到哪去了？

花了。

七年之痒么？

他跳如雷，狠狠的扇了她一掌！

他永远无法忘记她当时的表，

目光痴痴的看着他，仿佛在做梦，

一个很痛的梦。

他无的关门。

下楼，直到走了很久，很远。

才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

唤醒了黑夜。

…………

窗外，车水马龙。

挑眼望去，孤独的只剩下一条湍流的河，一朵花都不曾翻起，循着固定的流向，一直向前，去要去的地方。

就像两个年轻的生，也滚了这川流不止的河。

她摸着红肿的脸，

自己也不知道会飘向何方。

“钱，钱，钱呢！”

他惊恐的发现，她像个吸血鬼，一个拜金，隐藏多年，终于露出了本。

他痛苦的抱着，

整整吵了一个晚上。

那一晚，他学会了抽烟。

第二天，

他倒了整整一烟灰缸的烟，告诉她，他会更加努力。

她摇了摇。

她的动作像一道惊雷打在他的顶，又像是盆冰水，将他彻底浇了个透，冷的他发颤。

怎么了？

我还不够努力？！还不够优秀么？！

他摔门而出。

心烦意，找到那个公司。

她说：“都会变的。”

他茫然了。

…………

终于有一天。

他突然想接她，来到她的单位。

不……不！不！！

他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崩塌！支撑着的龙骨已然断裂！扬起一片尘土，却遮不住他的双眼。

他亲眼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在一个昏暗的角落抱着她。

男的眼里充满肮脏！

可她——竟没有一丝反抗？

“曹尼玛！”

他躁的像一只野狗，一把拉开她的手。

露出锋利的獠牙，仿佛随时冲上去咬他的喉咙！

“你……你有男朋友？”男狠狠的瞪了眼，转身离开。

什么意思？他感到脑袋嗡嗡作响，

他慢慢的反应过来。

手腕传来巨大的疼痛，她叫出了声。

“哼，你在他面前也这样叫吧。”他冰冷的松开。

她揉着手腕，刚抬，就看到一个拳硬生生砸在外墙的一面镜子上。

“砰！”

四分五裂，碎片上沾着他的血。

她恐惧的打着哆嗦，不想看到他失去理智的样子。

他嫌恶的表像锋利的刀割在她的脸上，撕裂她所有的伪装，她觉得自己身无寸缕，就这样颓败又狼狈的露出了她腐坏的内心，甚至自己都能闻到那腐味儿。

她抱紧双臂缩到墙角滑坐在地上，她红着眼睛盯着那只还在滴血的手，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不是这样的……”

“你闭嘴！”

他用更淡漠的眼光看着她。

像三九天的雪花落进脖子，她打着哆嗦。

他的语气也更冰，仿佛绪都成了固态，像无数块碎冰朝她劈盖脸砸了过来，割的她全身体无完肤！

“呵呵，我真是他玛的大啥比，你看着我，看着我!你知道我有多你么？恩？知道么！!是不是老子没钱了，再不能满足你那不见底，永无止境的虚荣心了？？可以啊，长本事了，会傍大款了么？还是本露了？恩？你踏马说话啊！那男谁？多少钱，你对得起老子么！！”

他像野狗犬吠，引来无数围观者。

大部分，是她的同事。

他们指指点点，纷纷摇，议论声越来越大。

“求求你，咱们回家说好么？我需要这份工作……”

“回什么家！你踏马配么！？怎么，忘不掉他是吧，有钱就是爽啊？你是不是又看上哪款包包了？说啊！”

他骂着，她听着。

直到警察疏散。

当天夜里，她没有回家。

他去了那个家。

第二天，

房间再也没有她的东西。

他退了房子，什么也没带走。

他以为她会是与他纠缠一生的，谁料只是过客，于他而言，终究梦一场罢了。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行尸走一般。

明明痛恨着，却总幻想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