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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越是公正的科举，普通考中的几率就越低。论死记硬背啃书本，或许贫家子弟可以依靠悬梁苦读进行弯道超越，但论及见识、积累、事务经验，官场门道，考官偏好，商等等方面，这些综合起来讲，科举这门系统的博弈越公正，贫家子弟就越考不起。

这不是纯智商的较量，是信息资源不对称、渠道资源不对称之下的综合较量。

好在此番纨绔子弟们相互掐起来了！

甲的意义对贫民无所谓，但对于这些有资源的世家子而言，基本决定了命运和升迁速度。若有幸像司马光那样的高起点，又不自己作死，加上家世影响，二十年内拜相的可能就会较大，至少也能混参政的位置。

那么机雱就是半路杀出来、抢夺世家子资源的老魔。于是此番来势汹汹，京城内忽然多了无数陌生水军，牛鬼蛇们险些把机雱黑出翔来，连大雱最早时候在舒州的许多旧账都被翻出来说了。王家祖坟眼看要冒烟了。

这个水漫京城的局面，却被机雱一句话化解。

大雱没有否认那些被翻出来的旧事，只发表短文称：都有错，几乎每个回看过往都会觉得自己可笑。那些事都是真的，但也是会变的。那是我年少轻狂时的丑事。不过需要正视的是：谁没个龌蹉事？熊孩子时候又掌握了不对称资源的冲动纨绔，谁的里没点屎？从此点上来说我大雱敢讲、相比于其他纨绔子弟我是最不坏的一个，也是最愿意正视自己、最愿意纠正自身错误的一个。

卧槽这篇出乎意料的短文一出，整个京城舆论哗然。

一些单纯的惊悚了，以前还以为是大雱是被抹黑，结果那些黑料是真的啊？

但大多数寒门子弟和大百姓却觉得：大魔王接地气，能正视自身问题这点，的确已经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世家子，投胎投的好是大雱的运气，于是相比其他纨绔子弟，先不提功劳，格上还真是大魔王更可。

就此各大书院，各坊大百姓，声援大雱的越来越多，几乎形成了民意和趋势。

虽然这些在大宋要老赵来最终定夺，但这样就会有些油香味了，老赵虽总体喜欢讲平衡，但其实民意对他的影响也是不容小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