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些闷，这会大量互相连通的风机一直在往隧道内送风，但这一段实在太靠内，空气质量还是不行。

尽处是还处于挖掘状态的岩壁，就像马炜说的那样，岩石上稍微仔细看，就能找到大量的枪击痕迹。

放下鲜花，条件有限，再摆上了那篮子熟蛋。

这算是俄国的传统习俗，约瑟夫等在祭祀先时，除了鲜花之外，还会献上绘有彩色图案的蛋，据说这样可以祈求保佑逝者，此外还会供上甜渣饼、馅饼、果子羹这些食品。

这趟没地方找，也没手艺往蛋上画画，至于馅饼、果子羹这些还要花时间，就普通的熟蛋代替了。

然后按照近乎全世界通行的习惯，张楠点了根烟放在一堆熟蛋之前。

青烟寥寥，一帮站着都没说话，张楠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就对约瑟夫道：“要不你说两句？”

“嗯。”

约瑟夫理了理上衣，挺庄重的用俄语说了一段话，然后换了种语言，反正张楠听不懂。

也没给他做翻译，连关兴权都庄重肃穆的站着，这时候给他当翻译不好。

不过张楠也猜得到约瑟夫说的是什么，因为这“打哇列士”他还是听得懂的，一段话猜着大概就是“同志们，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们打赢了”这些。

至于后一种语言，张楠猜测可能是希伯来语。

约瑟夫是红魔鬼，他们这些基本上每都会一两种外语，有几个甚至能说五六种，他应该特意学习过希伯来语，谁让以前苏联和以色列的关系并不怎么样。

又站了会，张楠才道：“那就这样吧。”

习惯，转身离开，他不喜欢在这地方多待，会感觉不怎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