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冯无垢叹息道：“不能再慢慢腾腾的行事，咱们天山也要改一改生活方式了，需要勇猛进才行，已经歇了太久，气都散掉了，真成了废。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莫青聪笑道：“大家看似懒散，其实一直在努力修炼的，可惜那苍云剑帖进展一直缓慢，若能悟通，再收拾天魔便易如反掌了！”

“哪有这般容易。”冯无垢摇道：“依我看，没有一个能悟通这苍云剑帖的。”

“据说正在悟字帖的孙大哥很有希望。”莫青聪道。

冯无垢轻笑一声，摇摇。

莫青聪道：“难道不对？”

“至今为止，四个字都悟不通，甭说十六个字。”冯无垢摇道：“还是指望不上的。”

“咱们难道就一点儿没希望？”莫青聪感慨的道：“难道只能这么躲着天魔？”

“没办法，总需要时间的积累。”冯无垢道：“比起天魔，咱们还算是年轻的。”

莫青聪有些沮丧。

冯无垢道：“时间时间，咱们现在缺的只是时间，只要练成了巨灵拳与苍云剑帖，便有克制天魔的能力，现在嘛……”

他说着话摇摇。

莫青聪叹气点点，振奋起：“那好吧，那便赶紧救回乌大哥，征服类，不成便赶紧离开这方世界。”

冯无垢点。

两飘然消失。

楚离与沈杏下一刻出现在他们先前之地。

此时的山峰只剩下了一半，周围莽莽群山，这里反而像是一个山谷，被四面山峰遮住。

楚离顾盼左右，摇道：“确实消失了。”

“难道他真没死？”沈杏皱眉道：“打得魂飞魄散，血消失，这都不死？”

“天魔……”楚离摇摇：“依我估计，天魔并不是血之身，所以才是不死。”

“是以存在的？”沈杏恍然。

楚离道：“不知道猜得对不对，你可知天魔的底细？”

“我去打听一下。”沈杏道：“你过几天再来吧。”

楚离点点，捉起她袖子蓦然消失。

下一刻他把沈杏送回皇极宗，再闪身来到了净雪的小院，大圆玄空镜观照。

净雪正在练武场里练剑。

天龙城是一座繁华的大都市，而天龙门则位于天龙城内正中央。

乍看上去不像武林门派，更像是一家王府，或者是侯府，富丽堂皇气派异常。

门前的守卫劲拔悍，气势不凡。

而后花园里则是一座宽大的练武场，热火朝天，弟子们多数都在这里修炼。

白天练功，晚上练气。

白天弟子们凑在一起切磋磨砺武功，晚上则独自坐屋内榻上打坐练内力，这是他们的规律生活。

楚离一出现，净雪便感觉到，提剑回到自己小院。

两坐到小院的亭内说话。

楚离将先前见识说了，又说了自己的打算。

一智短两智长，楚离知道自己一的思维毕竟有局限，需要净雪的绝顶智慧查遗补阙。

净雪抿嘴笑道：“没想到师兄你做到了这般程度，当真是运气逆天呐。”

这件事稍有一点儿差错就不可能做得到，偏偏一点儿差错没有的走到这一步，可谓是运气逆天。

楚离觉得，很可能是当初从李飞羽那里抢来的天命锁起效，否则不会有这般运气。

楚离道：“现在的形变得危急，我当初的算盘打不响了。”

按照他当初的打算，是先充当对付莲花宗与皇极宗的急先锋，以孙斯怀之名。

现在却未必给自己这样的机会了。

“只能尽力一试。”净雪道：“不过这天魔我倒有点儿印像，好像是虚空之物。”

楚离皱眉：“这个世界有天魔？”

“我看到过一则笔记，是记录着一个传说。”净雪蹙眉沉吟，努力回想。

她有过目不忘之能，所以很快想起来，慢慢说道：“天魔无形无相，杀于无形，而且更重要的是，能彻底变成另一个，以皮囊为器。”

楚离一下听明白了，沉声道：“抢夺魂魄，从而纵身？”

“差不多吧。”净雪点点：“但也不同。”

楚离眉挑了挑。

净雪道：“天魔是以世间负面思绪为养分，按照佛法来说，皆有佛，也有魔的。”

楚离眉挑了挑。

净雪摇：“佛法里多是说皆可成佛，却不会说皆可成魔。”

楚离笑了笑道：“这是自然。”

净雪道：“消除了魔，便可彻底成佛，而同样，消除了佛，也能彻底成魔。”

楚离若有所思道：“那如此说来，成魔更易？”

净雪轻轻摇：“那要看这方世界的虚空，佛与魔皆驻于虚空，若这方世界处于佛虚空内，则成佛容易，不易成魔，若这方世界虚空处于魔内，则易成魔，不易成佛。”

她接着说道：“我觉得咱们所在世界，便是佛法虚空笼罩，所以成天魔是不易的。”

楚离点。

他也有这般感觉，在这个世界修持佛法格外容易，威力也格外强大。

莲花宗其实也是佛法一脉，只是没有专注修持佛法，而是佛法衍化而成的莲花秘法。

净雪道：“天魔不光吞噬掉一个的魂魄，还寄生于身体内，纵身体。”

楚离沉吟道：“天魔并不是吞噬，而是融合，他原本便是心的一部分，只是挤压掉佛，彻底占据身心。”

净雪笑着点，跟师兄说话就是省心。

她继续道：“像孟广元的形，天魔即是孟广元，孟广元即是天魔，而不是转变成另一个，但孟广元死后，天魔不死，他可能进另一个身体，吞噬其魔而令那个化为天魔，故天魔是不死之身。”

楚离道：“世间哪有不死之物。”

净雪点点道：“想必也是有克制之物的吧，只是没能找到，天也应该在寻找。”

“呐……”楚离叹息。

在天与天魔跟前，类渺小不足道。

“就便看师兄你的啦。”净雪笑道：“况且世间哪有永世存在的，应该也一样的。”

楚离道：“那我便去了，尽力而为吧。”

他摆摆手一闪消失。

下一刻出现在了一座冰川上，站在了晶莹剔透的宫殿前，周围茫茫云雾缭绕。

他盘膝坐下，不顾寒冷的坚冰，开始诵持大光明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