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到了,俺亲眼所见。不会一直这么下去的。”
“甚么意思?刘老虎你一个
大点的军府什长,有甚‘门’路能见着朝廷公文?”
“俺怎么就不能见着?”
往嘴里塞了一颗糖果子,兵
子嘎嘣嘎嘣嚼了一会儿,看着一帮庄户道:“反正关老五‘
’翅难飞,肯定是要死的。但也不是说全部都要死,关老五的几个兄弟么。至于原先种田的事
,朝廷另外派了
过来,说是多少要给俺们德州减一点。”
“你个朝廷狗‘腿’子当的还真是不错,像模像样了啊。”
“‘混’
饭吃,‘混’
饭吃……”
依然在那里塞着糖果子的兵
子笑呵呵地回复,然后有道,“但有一说一啊,窝藏这个事
,现在就是往大了整,俺是看在乡党的份上,给你们提个醒。这要是羽林军来了,就是杀一遍拉倒,不二话的。”
“咋?!羽林军是三
六臂?!”
“哎,俺就见不得你们这个。就你们横?羽林军是不是三
六臂俺是不知道,反正羽林军一队
马,那是把契丹两三千
马赶鸭子一样的撵。你们要是真不服,那就等着看好了,俺是不掺合的。将来这地界换个姓,也不要说俺不提醒。”
“放你娘的
!老子今天就‘弄’死你个鳖……”
“莫嚷嚷!”
有领
吼了一声,冲兵
道:“今天就当莫来过,成么?”
说话间,‘摸’了一袋东西出来,递给了兵
。
“刘老虎”满手的糖油,在旁边步卒小兵的衣袖上擦了擦,连忙接了过去,掂了掂份量,内心十分满意,然后冲庄户们点点
:“成。”
随后一招手,调转马
:“兄弟们,撤!”
说罢,一群府兵来了就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呸!这鳖孙!”
“骂他作甚?他说的又莫有错,他也是‘混’
饭吃。这地界能‘混’甚么功劳?还不是要回家种田?他够可以了。换成姓韩的那般,俺们不蜕蜕皮,能得过生?”
“大父,那现在咋办?羽林军真要是那般厉害,俺们藏着
,岂不是白给
家杀?”
“羽林军哪会是他说的那般。”
年长的摇摇
,众
一愣,旋即‘露’出微笑,毕竟嘛,一队
赶着两三千
,咋可能?
“他是莫有见过‘
’锐,羽林军能打的,比他说的厉害多了。”
“……”
庄户们的脸顿时一白,半晌没
说话,空气顿时有些凝重。连最为不服气的年轻后生,这光景听到祖父的回答,都是如蔫了的白菜,垂
丧气十分窝囊。
“唉……看吧,看吧,也不知道关老五还有甚么招式。”
老者感慨着,他眼界也只能到这里,所以看不出关老五还能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也是个死,连出海都没有机会的。
然而事
很快就发生了巨大的偏差。
返回将陵县的府兵随便应付了一下就算‘
’差,接下来再有什么动静,估计他们也就是打杂的。真正的“正规军”还隔着一条河呢。
不过县里已经来公文,朝廷最新的告示让整个县城都有些气氛怪异。
将陵最大的一处‘
’易行,几个大车行的东主都是愁眉苦脸,还有棉皮行的老大,也是眉
紧锁。不少庄户打扮的‘
’壮汉子,都带了家伙聚会,
音大致相同,显然都是本地户。
“朝廷的告示,大家伙……都看了?”
“看了。”
“有甚说道,说吧。”
“一半变四成半,我看就是当俺们当猴耍。老子差了这点?”
“莫要嚷嚷,先说说想法。”
“说甚想法?谁先跟朝廷碰
,兴许就先得好处,暗地里少征一点,谁也不知道不是?我看,就先说好,谁要是先跟朝廷暗地里有勾当,咱们先不管朝廷,先‘弄’死他!”
“俺觉得可以。”
“可以。”
“中。”
一群
都是约定好了最基本的底线之后,又继续开始了讨论。
“朝廷看来是要先立威,这个威要是立起来,别说咱们德州,整个河北都要糟。反正告示就在那里,也不是咱们德州一家几个县,甚么瀛洲、定州的,都有。”
“啥意思?”
“意思就是这不是俺们德州一家的事,这事,它是河北的!”
“总不能说就造反吧。”
“咱们造甚反?这不是有关老五嘛。”
“啥意思?”
“驴
的脑袋,咱们不造反,可以让关老五跟朝廷对着
啊。横竖现在都是歇业,今年肯定白
,不种地,庄户养着吃
饭?还是你嫌弃
工太累,要让他们好好舒坦一年?”
“好了,老规矩,咱们偷‘摸’着给关老五添点油水,大家怎么看?”
“俺觉得可以。”
“可以。”
“中。”
一群
顿时又约定好了一条,然后有
便道:“那就这么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