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也就妥了。
苦主自己都无所谓,旁何必急得跟个太监似的?
“求稳……”
李景仁略微品味了一下张德的话,又喝了一凉茶,扇风的手也慢了下来。他几经蹉跎沉浮,豁出去脸皮才有了如今的事业,生的容错率很低,他不像张德能够那么放得开。
当下便琢磨着,兴许是皇帝真的身体大不如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