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真要是这么，这个地方的基层绝对会被一波带走。

其次上缴的现金多了，不管是内廷外朝，路上多加一两个点的“靡费”“火耗”都是小意思。这钱顶上司是要拿的，他不可能收了钱还要踩老部下一脚，真要是这么，那就是坏了很大的官场默契。对上官来说，成本太高昂，没有这个必要。

最后对朝廷来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用开元通宝摆出来的“能吏”两个字，这种才不提拔，留在地方，岂不是好处都让“刁民”捡了去？

直隶近畿如今盼着投资，不是他们真的对商贾有什么好感，无非是这是眼下刷资历刷业绩刷政绩的南山捷径。

只不过有的还端着点架子，有的就放得开，比如源十九郎，他还有什么好想的，自家老叔……乃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大靠山。

“这瓷窑厂既然好了，别的可有甚么说的？”

“嗯？”

之前源十九郎接了老张话，丝毫不客气地报了一串菜名，本想着就能吃个碳烤瓷器，可现在听老叔大的话，这貌似还有搞啊。

一个激灵，源十九郎立刻笑脸灿烂，搀扶着张德的胳膊，“老叔，这光景也快到午膳，小侄早就让准备了一桌席面，都是本地的特产，有上好的红牛……这牛绝对放心，也不知道怎地，昨有一犍牛，在汝水河畔吃，一时失足，竟是淹死了。”

“注水牛不好吃吧？”

“只吃了几河水，呛死的。”

“……”

“……”

“……”

别说是张德左右的幕僚团，就是郏城县的一官吏，这光景也被自家县太爷的脸皮给震惊到瞠目结舌。

这拍马的机灵劲，简直是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