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缺水的时候，先要紧着战马。难保会遇上天气大变的时候，这光景，架个锅，就要生火煮尿，尽量让水蒸气通过铁管来冷凝取水。要说这水，也算是能喝净的，但还是有马尿的味道。”

“你他娘的还真喝过马尿？！”

“马尿中的水！”

“那还是马尿啊！”

程处弼懒得争辩，又抱着羊腿撕扯，好一会儿，这才道，“行军打仗，那是要紧的时候，谁他娘的还管是不是尿。”

化身“杠”的李震顿时又问道，“你喝过尿，那吃过……”

“李震！老子还要吃东西呢！”

一看李震这王八蛋的猥琐表，吴王李恪就知道，这孙子是打算“出秽言”，准备恶心一下程处弼。

李承乾倒是淡定的很，抄着小刀一边片一边吃，听到这边吵嚷之后，笑呵呵道：“要说这畜粪尿，那绝对是好东西，堪称地里黄金，这庄稼有了肥料，才能长势旺。种、水、肥、天、，这种地啊，是最不重要的……”

“……”

“……”

“……”

“怎么了？”

见周围一群突然安静下来，李承乾正往嘴里送的手指也停当在半空，一脸怪地看着众。

“太子你还是留点力气去东瀛州种地吧。”

李震横了他一眼，也是无语，现在看着一堆烧烤，不自禁地想到了“畜粪尿”，再一看程处弼正在喝啤酒，程处弼见他眼古怪，也是有点恶心：“你看个！”

“都他娘的聊个啊，一个聊打仗，一个聊种地，聊点正经的行不行？”

老张手持啤酒，嚷嚷了一声，“吴王，你这王爷不行啊，说好的舞娘呢？赶紧来几个会跳肚皮舞的。”

“吃本王的你还嫌弃，不是你说要请客吗？你就这样请客的？”

“我请客，你付钱，你是王爷，也好意思争这仨瓜俩枣的？”

“那本王请几个婆子过来跳肚皮舞，你看不看？”

“你敢请，我还不敢看么？”

李恪懒得搭理他，招了招手，伴当见状，点点，到了外间拍拍手，就见优伶班子就了场。

鼓乐相当齐全，基本上唱大戏是不行，但宴会娱乐是绰绰有余。

光琵琶就有五六个，还有各种胡琴、小鼓之类，持这些业务的，大多都是胡姬，其中又以粟特为主。

几个舞娘光着脚踩着鼓点场的时候，正在胡吃海喝的权贵们纷纷叫好。

秋风萧瑟，但这些舞娘穿着却是清凉，感十足的波斯舞姬、天竺舞娘，在篝火的照映下，显得极为感奔放，瞬间就让烧烤摊位的生意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