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逃。

赫连天晓绝望地看着剑芒没将士们的体内，一道道血柱飙。惨叫声不绝于耳，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倒下，血流成河，染红了他的视野。

他忽然仰起，放声大笑。

“哈哈哈，艾辉，血之力可好用？你们元修穷途末路，修才是未来！是不是？是不是？”

最后两句“是不是”他声嘶力竭，面容狰狞。

剑芒如同雨点而下。

赫连天晓周身的黑雾剧烈翻腾，里面哀嚎、尖叫声不绝于耳，它们竭力抵挡剑芒，但是剑芒就好似烧红的铁剑冻结的牛油之中，毫不费力。

噗噗噗，血花绽放。

他没有逃跑，即使他有能力逃跑。把所有丢在这，自己像个丧家之犬逃跑，苟延残喘地活在这个世界？

那比死亡更痛苦！

他心中有无尽的悔意，贪功冒进导致全军覆没，他也没脸活下来。他心中也有释然，他们已尽力，胜利近在咫尺，造化弄。

敌营，却死在血之力之下，多么讽刺。

赫连天晓狂笑：“血，果然是我之血！多么纯正的我之血！”

他倔强地挺立，全身无数血，鲜血汩汩而流。

尸横遍野，几乎眨眼间，他周围再也没有站立的同伴。地上哀嚎声渐悄，抽搐的身影也渐渐一动不动。他们的身体上，旁边的地面，满光剑。

当他看到，光剑正在贪婪地吸收鲜血和血，赫连天晓先是一呆，紧接着放声大笑：“艾辉，原来你已经是修！吸食血，我辈中！好好好！我国一统天下，指可待！”

吸食血，那一定是血修！

即使在国，也只有那些极少数修炼特别残忍霸道功法的血修，才需要吸食血。

原来艾辉是血修！

赫连天晓笑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他觉得这太荒诞了，太可笑了。

拼命赶来的楼兰听到赫连天晓的狂笑，他忽然觉得这个有点可怜，生出一丝恻隐之心，将死之……

啪，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的赫连天晓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他强自鼓起最后一丝余力，睁开眼睛。

在他面前，飘着一排沙字。

“你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