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去刑事立案，岂不是给检查厅找麻烦？”

郑秘书沉默好长了一会，而李检察长也毫不在意。

就这样，隔了许久，这位郑秘书才郑重的重新开道：“可如果再加上我的一次郑重恳求呢，够不够？”

李检察长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然后忽然笑了出来：“郑秘书，我当了几十年的检察官，经历了太多的事，也见过太多的。所以，并没有任何嘲讽你的意思，你的恳求分量如何我确实是一清二楚的……不得不说，确实很重！”

“感谢您的眼光。”

“但是郑秘书。”老检察长继续笑道。“你没有高估自己的分量，却低估了金钟铭代表的分量！”

“他的分量？”郑秘书有些恍惚了起来。“怎么讲？”

“能怎么讲？”老检察长微微感叹道。“我知道郑秘书你们这些是怎么想的，总觉的家还很年轻，总觉的家势力扎根不够，总觉的家只有财没有阀，总觉的家过于惜羽毛徒显软弱，总觉的自己可以凭着自己的特定优势用一些特殊的方式在家身上讨到便宜……”

“难道不是吗？”

“我觉得不是。”老检察长坦然答道。“我觉得你们其实都因为他的行事作风低估了他的能量。其实反过来想想，一个不懂得扎根和培植势力的，又怎么可能有如今这个局面呢？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努力想保持初心做个好，可是总有不想让我做好，那就脆当次坏蛋好了’！”

郑秘书眼变得微妙了起来。

“不用这么看我。”李检察长继续坦然道。“这是他今天打电话给我时说的话……怎么讲呢？其实郑秘书你一开始就不该走检察厅路线的。如你所见，首尔本地检查厅的最高长官跟你想要对付的金钟铭先生关系不赖，不然他傍晚的时候也不会这么放心的就选择报案了，而且还搞出了这么一份混淆视听的笔录……实在是这条路的顶他已经有所准备了。”

“我竟然不知道李检察长和金钟铭有……如此私，真是孤陋寡闻。”郑秘书忍不住自嘲般的笑了一下。

“没什么可隐瞒的。”李检察长依旧一脸坦然。“我家里有个老闺，从小叛逆，我让她往东她一定往西的那种，后来也就不管了，任她会闹。她原本在cj当艺，现如今自然被家收编了，相互照应嘛！”

“原来如此，为父母，理所当然嘛！”郑秘书恍然大悟。“倒是我多想了，既然李检察长是他的……”

“打住！”李检察长依旧侃侃而谈。“我毕竟是韩国13个地方检查厅中最重要的首尔地区检察长，而且资历和年纪也摆在这里，怎么说也算是韩国检察系统的一号物！再加上我们这种明面上的跟你们这种暗地里的不是一种路数，你们认准了一位就会跟到底，而我们这些，凡事总是要权衡一下的，凡事也都是要留点余地的，绝对称不上谁是谁的！就好像这一次，说白了，还是金钟铭先发制，现场稳住了李部长之后立即出击，速度简直吓……而自首什么的，也纯粹是找借，关键是媒体和舆论！其实，验证完这个笔录以后我就明白了，舆论已经被他先手控制住了！那么只要你们今晚上的核心反击没到位，基本上李部长就会在这波舆论风中彻底丧失反击能力，然后任捏扁搓……”

“稍等一下，李检察长这话怎么讲？”郑秘书忍不住嘴问道。“你说金钟铭取得了先手我是信得，你说他能量惊我也刚刚见识过了，但只要过了今晚我取不到显著成果，那李部长就任搓扁揉圆是怎么个意思？”

“郑秘书没注意到吗？”李检察长诧异的反问道。“金钟铭给媒体指的暗道？”

“什么？”郑秘书一脸茫然，俨然是真不清楚。

“你们这些真的是……目无余子！”李检察长无奈的摇了下。“我听完两边的叙述以后就马上猜到了，金钟铭这是在暗示自己是为了那些丢掉了mbc节目的抱不平才动的手！实际上来的时候网络上一些媒体就已经开始往这条路上推进了。”

“那又如何？”郑秘书依旧茫然。

“能如何？”李检察长简直气笑了。“这里面可是有刘在石这种真的，张根洙部长亲说的，他觉得金钟铭是为了刘在石丢掉节目才主动去mbc挑衅的……说句不好听的，以刘在石这种的社会形象，哪怕是总统跟刘在石站在了对立面上，老百姓也都会本能的认为总统是坏蛋！”

“我……不否认。”郑秘书微微想了一下，还是点了下，话说，3年的刘在石，国民mc的地位真的是天下无敌。“然后呢？”

“然后？”李检察长抬看了眼值班室天花板上的节能灯，然后微微眯起了眼睛。“其实，刘在石这个暗道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以这个形道德标杆为坐标，把张部长扔进了道德低地，然后又让金钟铭爬上道德高地，这种单纯的道德判定，本身确实不能分胜负。但是刚才不是说了吗？金钟铭本身的力量很强大，让他居高临下的话，还能有什么然后呢？然和？然后莫要说张根洙，就连mbc恐怕都要再定江山了”

郑秘书也朝着节能灯微微眯起了眼睛：“李检察长应该懂我意思的，我不是在说这个。”

“我懂。”李检察长毫不犹豫的答道。“你是想说，如果张部长有足够强大力量作支撑的话，所谓居高临下之类的东西还是没什么意义的，是吧？”

郑秘书晒笑了一下，那意思很明显，对方get到点子上了。

“我擅自举个例子好了。”李检察长扭平淡的看了眼对方。“假如说郑秘书你能让总统直接给我打电话，要求我对金钟铭刑事立案，那么一切就都扳过来了。没错吧？”

“如果总统真的打电话来，李检察长会立刻刑事立案吗？”郑秘书似笑非笑的对视了回去。“哪怕自己的老闺在家公司里讨生活？”

“会的。”老检察长指了指自己的花白发。“不仅是因为总统更有力量，更重要的是作为一名公职员，总统的话其实天然带有一种法规和道德的力量，古书上所说的顺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这么一说倒是我之前对李检察长的想法有些浅薄了！”郑秘书忽的叹了气。“这样好了，我现在就去见总统，虽然不确定是否能成功，但是能不能请你务必再等一等，如何？”

“不用去了。”李检察长突然微微笑着叹了气。

“什么？”已经站起身的郑秘书为之一滞。

“没什么，我是说……郑润会秘书，我觉得你不用去找总统了。”老检察长脆的重复了一遍。

郑秘书，或者说是崔顺实的丈夫郑润会，这位曾经靠着妻子成为朴大妈号智囊，然后又在07年因为被曝光了岳父崔太敏为邪教目而被迫离开政坛转为大妈地下智囊的，此时微微显出了一丝惊愕。因为他本能的觉得，李检察长……不对！应该说是金钟铭，或许有什么杀手锏郑在等着自己。

“这话怎么讲？”一念至此，郑润会登时黑了脸。

“郑秘书。”李检察长微微笑道。“今天你来找我以后，我很自然的跟金钟铭代表那里透了点风……您不在意吧？”

“这是当然。”郑润会嗤笑了一声，然后一坐了回去。“韩国司法机关的最擅长通风报信，谁不知道？”

老检察官并未在意对方的讥讽，而是依旧笑眯眯的叙述着事的经过：“然后呢，过了不到半个小时，金钟铭代表就给我传回了一段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