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旧而成,摸上去手感不错,磨砂的质感中又带着些许的细腻。
王议员双手撑着床沿,身子向上伸了伸,稍微坐直了一点,对庞小南说:“医生
代我要多卧床休息,所以请你原谅我不能下床跟你道谢了。”
“没事的王老,你就在床上好好休息吧。”庞小南把背部从沙发靠背上移开,身子稍稍前倾,认真的等待王议员说点什么。
“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王议员很
脆,“说说看,你有些什么心愿我能帮你实现的?”
庞小南很满意王议员的态度,不愧是做大事的
,不拐弯抹角,但是他却站起身说:“王老,我想你这个病困扰你很久了吧?能给我说说是什么
况吗?”
王议员点点
,若有所思的看着庞小南的眼睛说:“我自己知道自己的状况,那天我晕倒后是必须要及时服药的,不然就只能撑几分钟
就没了,但是从我晕倒的地方到这个医院,任你跑的再快,开车都要几分钟,我想,你应该是用了什么方法延缓了我的生命。”
“好啊,我就跟你说说我这毛病,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妙招。”王议员虽然对生死看的很淡了,但是能够多活些
子,又何乐而不为呢?
王议员摸着自己的胸
,陷
了回忆:“几十年前,我在前线指挥抗击外国侵略者的战争,我拿着望远镜站在战壕里,突然听到
顶传过来轰隆隆的响声,是敌
最先进的战斗机开过来了。接着,就只听到一声巨响,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战地医院的病床上,我的胸
缠着厚厚的纱布,这里很疼很疼。”王议员敲击了一下自己的心
,做出痛苦的表
。
“医生告诉我,炮弹的碎片打进我的胸
。但是运气还不错,碎片跟心脏只是接触了一下,”王议员笑着说,“也就是说,我的心脏只是擦伤,没有伤到里面,否则我就命丧当场了。不过,那碎片造成的创伤还是折磨了我许多年。”
“碎片让心脏周围的经受损,我时常会感到心
痛、胸闷等症状,
雨天尤其强烈。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这毛病越来越严重了,直到去年开始,医生告诉我,要随时准备发生意外。这次,我竟然痛的晕倒了,我倒下的那一刻,本来我就以为再也没有机会活过来了。”
王议员从回忆中回过来,笑眯眯的看着庞小南说:“这位同学,看来你是上天派来给我的救星,想不到我还能再苟活些
子。”
庞小南走到病床前,诚恳的说:“王老,是你自己吉
天相,你为国家民族抛
颅洒热血,老天怜惜你呢。你能让我把下脉吗?”
王议员怔了一下,没想到庞小南年纪轻轻还会把脉,他把手往庞小南面前一伸,说:“来吧。”
庞小南手往王议员手腕处一搭,同时蹲了下来,启动灵识,让意念随着脉动来到了王议员的心脏附近。一幅心脏全景图出现在了庞小南的脑海中,这里确实很
,无数的经被扭曲,还有些细微的经络被切断。
收回灵识,庞小南重新坐到了沙发上。王议员看着庞小南,笑着问:“怎么样同学,我的脉象是不是看起来没救了?”王议员为了自己这个病寻访了无数名医,包括西医和中医,但是他们全都束手无策。
庞小南认真的说:“你这病我能治。”
王议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庞小南平淡的重复说了一遍:“我说你这病我能治。”
看庞小南不像在开玩笑,王议员直起了身子,眉毛挑动了一下,问:“哦?你准备怎么治?需要我怎么配合?”
庞小南说:“你帮我找一个医生来,我需要向他借点东西。”
王议员拿起挂在墙上的一个听筒,按了一个绿色的按钮,响了几声之后,一个好听的
声:“王老,请问有事吗?”
王议员对着话筒说:“帮我叫一下邱医生。”
“好的。”对方挂了电话。
没多久,一个穿着白大褂,
发有些花白的,但
却很矍铄的医生进了病房,爽朗的开
说:“王老,今天怎么样,是不是哪里感觉不舒服?”
王议员笑着说:“邱医生,今天没什么大碍,还是老样子。”
邱医生熟练的拿起听诊器在王议员的胸
听了片刻,点点
说:“嗯,恢复的不错,好好在床上养着,千万别再
走动了。”
王议员把身上的被子掀开,慢慢的下了床,走到邱医生旁边,指着庞小南说:“邱医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那天救我到医院的大学生,庞小南。”
王议员又转过
对着庞小南说:“小南啊,这位是邱医生,东力军校附属医院的心内科主任,技术高超,那天就是他抢救的我,他在国际上可是鼎鼎大名,号称一把刀啊,很多生命垂危的病
都被他救活了。”
邱医生摆摆手说:“王老谬赞了,不过这位同学,那天多亏你送的及时啊,不然连我也是回天乏力了。”
庞小南看了看邱医生,这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医生,身材健朗,露在白大褂外的那双手虽然苍老,青筋显现,却遒劲有力,应该在手术方面有很高的造诣,不然也不会在东力军校附属医院当上心内科主任。要知道,东力军校附属医院可是军队医院的翘楚,不仅在国内赫赫有名,国际上也是声名远播,不少国外的病
也都远道而来。
能够在第一时间得到邱主任的救治,是很多
可望不可及的奢望,因为邱主任不但业务繁忙,还兼任着研究和教学任务,不是特别重要的病
,他一般都不会亲自出手。庞小南又望了望王议员,再一次从心里对他的能量表示佩服。
王议员对邱医生说:“邱医生,这次找你来,有件事
要麻烦你。”说完王议员对庞小南笑了一下,示意他可以把要的东西说出来。
庞小南起身说:“邱主任,我想跟你借一样东西。”
邱医生问:“什么东西?”
庞小南说:“银针,针灸用的银针。”
“哦?”邱医生大惑不解,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学生要银针做什么,而且就算是他自己,也从来没使用过银针,这样东西,只在理疗科里有用到,“我能问一下,你要银针做什么用吗?”
庞小南看着王议员说:“我想用银针替王老治病。”庞小南毫不隐瞒的说出了他的目的。
邱医生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说:“你想用银针给王老治病?恕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庞小南问,他实在不明白邱医生为什么拒绝。
邱医生转向王议员说:“王老,你先坐下来,你身体虚弱,不能久站。”王议员走了几步,坐到了刚才庞小南坐的布艺沙发上。
邱医生对庞小南说:“这位同学,你想用针灸为王老治病,但是你看看王老现在是什么状况?他本身有痼疾,现在大病初愈,身子十分虚弱,贸然使用不科学的手段,只会让他旧病复发,甚至危及生命!还有,我想问一下,你是哪个医学院毕业的?”
以邱医生的经验,国内没有哪个医学院专门教授针灸,即使是中医高等院校,也没有教
用针灸治疗心脏病的。况且,庞小南这么年轻,即使学习过针灸,经验也不可能丰富到哪里去。他说用针灸帮
祛湿还可以相信,但是用针灸帮
治病,那只能是纸上谈兵。
庞小南摇摇
说:“我不是医学院毕业的,我是东力军校量子力学系的新生,今年刚来。”
邱医生更加的对眼前这个年轻
不知天